现在他想要离开这里,远离面前这个人。
屋内压抑的氛围让他喘不过气来,转身就要离开。
“时居!”祝郴追了上去,拉住他的手把人压在门上,“听我把话说完可以吗?”
“不听,也没有好说的。”时居冷眼看着离自己很近的人,“滚开!”
祝郴哪里会松手放人,“我可以去澳洲找你,只要有假期我就会过去。”
“不用,我不会见你。”
用手控制住他的下巴,在盛怒的目光下,祝郴不怕死的亲了一下时居的唇,放开的时候舌尖顶了一下他的上唇。
“真的不见吗?”
这样的他又变成了之前的模样,额头贴着时居的额头,说话的时候还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看你这么生气我就放心了,小时老师。”
?时居差点一个巴掌拍在他脸上。
举起的手又不舍得打下去,最后落在祝郴的肩上,打了一下并不解气,他侧过头隔着肩上的毛衣咬了上去,“我不喜欢这样的试探,祝郴!”
祝郴“嘶”了一声,说:“小时老师你这是家暴。”
时居的气一时半会消不下去,无论后面祝郴怎样哄都不愿理他。
祝郴就把人牢牢困在怀里,任由打骂都笑呵呵受着,谁让他自己刚刚脑袋抽筋信了曾凯乐那厮的鬼主意。
昨天两人通话,曾凯乐听出他心情不好,就多问了一嘴,祝郴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了个大概,然后他就顺着电话线出馊主意。
好死不死,今天自己还鬼迷了心窍。
哄人的间隙,在心中早就把人揍了八百遍。
作者有话要说:
//真该打啊!
第65章
这天晚上说好不离开的人,却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离开了。
明明上午才把人送回去,下午人就不见了。
祝郴站在来过很多很多次的房门外,敲了很久的门,惊动了另一侧的住户,他探出头来说:“别敲了,他们走了,中午饭点的时候拎着行李箱,一家三口一起。”
“您确定是一家三口?”祝郴看着他问。
那人点了点头,以为他在质疑自己,再开口带着明显的不开心,“这大白天的我还能看错不成,一家三口。”说完他就带着怒气关上了门。
祝郴还站在门前,“中午?”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三个小时,他会去哪里?
聊天界面上,全是祝郴发的消息,对方一个没回。
祝郴:【你在哪里?】
祝郴:【小时老师,我们昨天晚上说好的,你不要吓我。】
祝郴:【时居,无论发生了什么,接电话好不好?】
祝郴:【说话啊,时居!】
祝郴:【你不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