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包裹住纤纤挺立的玉根,上下匀速套弄,性器顷刻又胀大了几分:“好硬……哥哥是想要的对不对?”
强烈的刺激下贺明渊身子颤抖,想要说的话全噎在了嗓子里,只能咬唇别过脑袋不断摇头,拼命克制下腹那团汹涌腾升的欲火。
“明渊……”萧应棠在他裸露的肌肤上落下星星点点的吻,手上加快着速度,气息也变得粗重,“你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何必这样为难自己,应棠让你舒服可好?”
贺明渊浑噩朝他看去,就见萧应棠一路吻过他的小腹,沉身跪在了他双腿间,捧着蜜红色的性器,一点点的将脸凑近。
“你要做什€€€€”
他一语未成,萧应棠伸出舌尖,仿如蛇信般由下至上全根扫过,轻舔唇瓣,嘴角情色翩飞,墨瞳如魅的朝他瞟来。
贺明渊不禁畏缩一下,脑子骤然一片空白,瞠目结舌的盯着他,连呼吸都已经忘记了。
萧应棠再次舔来,鲜红湿软的舌尖在性器上很轻很缓慢的游移,就像故意要让贺明渊看个清楚自己是在如何取悦他。
“唔!”
贺明渊又是不自觉的一颤,过于色情的画面,让他整个人完全懵掉了,萧应棠的眼神仿佛带着某种妖法,性感,魅惑,炽烈……紧紧勾着他的视线,就像那日吻他的脚那样,好似要把他体内抑制的欲种全部点燃。
这个人怎么……
随着舔舐的频率渐渐加快,性器表皮披上了一层润泽透亮的外衣,更显肿胀坚挺,贺明渊开始急促的呼吸,当性器被萧应棠没根含入口中时,湿热紧致的触感就像无数细小的雷电在身上霹雳炸开。
贺明渊不敢再看,闭目昂头喘气,他本就有些醉意,一阵晚风拂面更是酒劲兴澜,情欲萌动,在快感的冲击下脑子里就控制不出现旖旎的臆想。
这个人那么成功,那么优秀,比谁都有资格骄傲霸道,但现在却像奴隶一样跪在地上为他做这种事,竟在舔他的……让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征服者。
越想越混乱,身体越是兴奋敏感,性器在齿间不停的吞吐摩擦,那根灵活的舌在粉嫩的龟头上又刮又挠又吸,时不时还能听见喉间发出几声动情的闷哼。
声色张扬,耳目欲极,一浪浪汹涌的快意让贺明渊沉沦迷乱,双手抠紧了木栏,抓出一道道细痕。
萧应棠见他面色潮红,剑眉轻蹙,被扯开的缎衣松乱的挂在臂弯,皎白的月光洒照那副白皙的肉体上,渗出的汗珠如明档满身,闪闪发亮,好是香艳动人,情难自控的将两根玉指插进那张薄软殷红的双唇中。
“嗯……”
贺明渊始料未及的睁眼,那手指已经开始在他的口中捣弄抽送起来,笨拙的软舌被手指来回的翻搅,让他语不成声,鼻哼连连。
不知怎地,萧应棠在性器激上烈的舔舐,让贺明渊的舌也鬼使神差的跟着动了起来,碰撞上手指时,仿如发出了某种信号,他怎样的动作,性器就会传来相同的感觉。
这种淫靡催情的搞法几乎把贺明渊的理智击碎了,满目全是欲望,只想要得更多,只想快些释放,舌尖缠绕上修长的手指,急迫地吸舔,深入浅出的吞吐,来不及咽下的津唾,顺着嘴角不停流到下颚。
就像知道他想要什么,性器上的刺激也越发猛烈起来,每一次都含入深处,照着指示卖力舔弄,贺明渊在绝顶快感中癫乱沉浮,双手不自觉的插入萧应棠柔软的黑发中胡乱抚摸。
他猛地一吸萧应棠的手指,性器上也被深深一吸,贺明渊“啊”了一声,按住萧应棠的头,用力将性器顶入咽喉深处,一道玉露如洪流般狂泻而出。
萧应棠仓促下咽,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委屈巴巴的朝他看去。
“咳咳……哥哥最后那一下顶痛我了……”
释放过后,贺明渊稍微清醒了点,知道自己是失神,失智,失态,失心疯了……
萧应棠舔尽嘴角的余液,凑上来轻咬贺明渊的鼻尖:“哥哥好过分,把我的头按得那么紧,都没看见你高潮的样子。”
“无耻。”贺明渊瞪向他,别过头就要起身。
“怎么爽完就不认了,我不管,哥哥得补偿我!”
萧应棠将他扑倒在棋桌上,满盘棋子哗啦啦的落了一地,贺明渊脑袋被撞得一懵,还没来得及起身,萧应棠就扯掉他所有裤子,搬起双腿曲压上他胸前。
“萧应棠你敢!你这个疯子!禽兽!”
“还这样撩我,呵,那受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