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渊一怔,觉得似乎有些不对,急忙转移开视线,却被萧应棠握住手,捧上他的脸颊。
“老天,你怎么能这么可爱,简直要把我弄疯了,这些话哥哥怎么不早说,知不知道这些天我忍得好幸苦……”
萧应棠说着就要凑脸上来索吻,这出人预料的举动,可把贺明渊吓了一跳,立即推开他站起来。
怎么会这样,自己都已经示弱,这个人怎么还……
“萧、萧先生,你好像误会了,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误会什么?”萧应棠步步逼近他,“难道哥哥说的这些是骗我的?”
“没……那个……不是……”
兴许是多喝了几杯,有些醉了,贺明渊脑子晕乎乎的,一团浆糊,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后退着身子一个不稳,就跌坐在凉亭的栏椅上,更是惹来一阵天旋地转,浑噩睁眼时,萧应棠幽黑的瞳孔近在咫尺,用带着情欲的视线深看着他。
“哥哥既然对我坦露真心,那我也不防说两句,那天哥哥说得对,我是挺寂寞的,但你的出现就像带来了一束光,让我的生活突然又有了颜色,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贺明渊听得似懂非懂,看见萧应棠脸上闪过的深切孤独,让他感到意外,这个人那么出色,有钱有名,想要什么欢乐找不到,怎么会寂寞呢……
“我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画我会给你,但刚才那局棋哥哥输了,按照约定,你也得给我一样东西。”
“你……想要什么。”
萧应棠欺身上压,用手指轻划过他的胸膛:“我要明渊的心。”
贺明渊睁大了眼,还没来得及作逃,萧应棠已经用力咬上他的唇,一手扯开了他的衣服。
这吻带着猛烈的攻势,全然不像之前的那般克制,唇齿混乱的碰撞交缠间,那只手也在他身上大肆的揉摸,不停刺激着那两颗小巧的乳尖,来回的捏弄挑/逗,贺明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熬耐不住的瑟缩起来。
“等等……你别这样……快住手……”
萧应棠困住他挣扎的身体,用滚烫的舌舔舐上他的耳际,沙哑的灌入热气:“哥哥既不讨厌我,为何又要拒绝我,你这样口是心非,可知更让我浴火焚身了。”
“没有……我不是……”贺明渊被他弄的头皮发麻,快要接不上气来,“你……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放手……”
萧应棠抬起他已然通红的脸:“这怎么能算强迫呢,哥哥说了那么多好听的,不就是在暗示我么。”
什么?!暗示?!他哪里有,哪个字有?根本就没有!
第16章 哥哥想不想再要一次
贺明渊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从哪里解读出来这层意思,怒不可遏的推阻抵抗,怎奈酒精作祟偏是力不从心,扭动的姿态倒像极了欲拒还迎的调情,更是撩拨得萧应棠春魄难束。
扯开自己的衣扣,迫不及待地肌肤相贴,摩荡揉挨,贪婪吮吸上白净紧实的胸膛,风卷残云,留下一路火红的吻痕,手下也开始肆意搓揉起裤裆。
眼见情况越发失控了起来,这凉亭四面大敞,全无遮掩,贺明渊是真的急了,咬牙切齿:“你要干什么!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
“为什么不可以,”萧应棠攀上来耳鬓厮磨,“这里又没别人,有花鸟为伴,星月为鉴,难道不好?”
“不好!”贺明渊气急败坏的乱动。
萧应棠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嘴上说着不好,这个地方又为何翘得老高?”
贺明渊的裤裆已然撑起了小帐篷,他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被人一直这样抚弄当然会起生理反应,但并不代表他就愿意啊。
况且还是在这种地方,尽管知道不会有人来,但还是莫名让人感到紧张又恐慌。
“禽兽……”贺明渊喘息着紧并双腿,“不行!你这个禽兽……放手!”
“呵,哥哥果然是个奸商,好有拿捏的手段,明知道我不会放,偏还故意这样说,这不是成心要我给得更多么?”
贺明渊冤枉透了,搞不懂萧应棠这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突然变得这般蛮不讲理,胡乱误解他的意思。
刚要开口反驳,双唇又被狠狠的堵住,混乱之间双腿一凉,裤子猛地被拉了下来,贺明渊大惊失色,挣扎着就要逃,萧应棠将他拽回来紧压在栏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