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成渝原本怡然的神色越来越僵。
他进门前还在信誓旦旦地跟秦信夸下海口说自己指定气血旺盛强壮如牛,结果从坐下来,看诊的中医嘴里就没吐出一句陆成渝想听的话,每说一句,秦信压在他肩膀上的手就更重一分。
他心怀侥幸地说:“大夫,要不您再仔细看看?”
“还看什么,”老中医抬起层叠的眼皮瞥了他一眼,接着在纸上写方子,“肝气郁结,怕寒畏冷,气血失调,纵欲过度。”
在陆成渝隐隐发青的表情中干脆地下了结论:“肾虚。”
“不可能!”陆成渝恨恨地把叠了好几折的手写方子拍在副驾上,坐下去之前被秦信眼疾手快地抽走了。
他立马倾身把纸按在方向盘上,不让秦信打开:“我肾不肾虚你不知道?!老子一夜七次次次持久,我肾虚?!”
“嗯,”秦信倒没反驳他,平淡地说,“我觉得医生说得对。”
陆成渝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张张合合几次,发出一声冷呵,伸手去解秦信的裤子:“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到底谁肾虚!”
车停在大路边上,行人扭头往后一看就能从前窗看见里面的荒唐事儿。秦信攥住他两只手腕,冷血无情道:“医生说了,要你节制。”
他认真地考虑了一阵,说:“回去以后写个合同吧,一周最多三次,视你身体情况酌情减少。”
“……你来真的?”
不让陆成渝做爱跟凌迟他也没什么区别。
秦信在他难以置信的注视下补充道:“也不能自慰。”
“三次,”陆成渝崩溃地摔回座位上,目光空洞地喃喃,“你直接杀了我吧!”
秦信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