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渝从第一次来桐瑞就看上了那面高大干净的全透落地窗和窗前厚软的纯羊毛手织地毯,这段时间两人一直待在一起,终于让他得偿所愿,找着机会解锁场地。
陆成渝不服:“前天怎么就两次了,你明明就射了一次!”
“你两次,最后还……”
陆成渝捂住他的嘴,脸颊在黑暗的掩饰下微微发红。
秦信把他的手拉下来:“没给你算三次都算我疼你。”
“……”
“能睡觉了吗?”
陆成渝压在他身上不动,半晌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往他手里塞了个冰凉的东西。
“什么?”秦信一愣。
“一个环,”陆成渝有点僵硬地把脸埋进他颈窝,“那个,锁精环。”
秦信:“……”
要说为什么会有这个次数限制,还得从不久前说起。
陆成渝一直没提工作的事,也不在意陆氏现在什么样。
秦信倒是乐见其成。他前三十年过得太难太累,所以往后的时间他想怎么过秦信都愿意纵容,只要他健康,最好能再多快乐一点。
除了一件事,大概纵容不了€€€€
“常年失眠多梦,”头发花白的老中医一针见血地点出了他的症状,慢悠悠地摘了眼镜,“小伙子,身体再好再年轻也要节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