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里不舒服吗?”他问。
“没有,”陆成渝低下头偷了个香,笑得有点坏,“舒服死了。”
秦信的手从他腰上挪到前面,覆着小腹,刚要说什么,被陆成渝黑着脸打断:“别问,我也不知道。”
“那……”秦信本来想说下次要不要戴套,可陆成渝生怕他还问什么,欲盖弥彰地捧住他的脸深吻,一只手三两下解开了秦信的裤子,隔着内裤揉摸,分开两根颀长的手指,把性器夹在指间从根部往上捋,捋到头时用拇指轻轻扣弄马眼,坏心地往里挤。
这根阳物很快就在他技巧的亵玩下硬起来,从内裤包不住的边缘伸出来,顶着他光裸的屁股。
“嗯……”陆成渝小幅度地动腰,臀缝夹着肉棒前后磨蹭,口中轻喘着。
秦信大概只是给他简单擦了擦,肚子里有陌生的酸胀感,只是一点点刺激,穴口又变得柔软潮湿,从深处渗出滑腻的水液,沾湿了股间的东西。
他比刚才情热时要清醒,秦信温度略低的手掌抬起来放在他脸上,他就歪头格外乖巧地蹭蹭,柔顺的发丝跟着他的起伏一下下扫过秦信的手肘。
秦信的头发应该有段时间没剪了,因为强行休了个假,也没有上班时那么一丝不苟,刘海略微凌乱盖住眉眼,瞳色浓郁,显得温柔而专注。
陆成渝看着看着就有点愣神。
秦信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忽然在他脸上掐了一下:“又想绑我的手?”
他吃痛地呲了呲牙,停下来,一直盯着看到秦信都有点莫名其妙,才认真地说:“对不起。”
秦信眉毛动了一下,又想挑眉但控制住了。
“错在哪里?”秦信问。
“啊?”
陆成渝一呆。
他以为以秦信的性格应该会回答“没关系”或者“没什么对不起的都过去了”,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做陈年检讨的选项。
“不该绑你?”他犹豫地说。
“还有呢?”
“生日礼物,太不隆重了?”
“不是重点。”
陆成渝烦了,拍开他的手,抬起腰用屁股找他的鸡巴。
秦信突然将他掀下去,体位倒转,攥住他两只手腕拉到头顶按住,低头:“说,错哪了。”
陆成渝沉默一下:“说不出来就不操是吧?”
秦信点头。
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秦信没催他。
他撇开眼,小声说:“我没错。”
“嗯?”
“我没错。”这一遍他说得更清晰,但依旧不看秦信,“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
陆成渝是个固执到偏执的人,坚信自己所坚信的,不论真理谬误。他听不进任何人的话,也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他或许会为自己的选择痛苦,或许有某一瞬后悔,但下一次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从某种角度来说很傲慢,所以秦信从不认为自己能改变他的计划,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尽力排除掉这些计划里的危险元素,成为一条将陆成渝绑在座位上的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