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太清楚,他一开始完全没有往发情期上想。
可是Alpha也不可能有发育的生殖腔。
从车上那次……不,从他第一次“标记”陆成渝开始,或许陆成渝的身体就产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莫名地,秦信暂时不想深思下去。
出便利店他接了个电话,来自官复原职的张助理,手机上有多个未接,这通电话不知道打了几遍才打通,即便如此张特助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依然是平稳的:“秦董,董事会有几位股东认为前董事秦峥尚未定罪,还有翻案的可能,坚决反对由您正式接任董事长,要求仅是‘暂代’,秦氏应该尽力保下秦峥,一切等秦峥回来再做定夺。”
秦信似乎很轻地冷笑了一声:“你怎么说的?”
张鑫:“我建议他们轮流去陪前董事长坐牢。”
这一声笑得很清晰,秦信说:“很好,事情解决了。还有别的吗?”
“有的,”张鑫说,“陆氏刚刚下台的那位陆怀波先生又联系我们了,要求秦氏以姻亲的身份为他提供重回陆氏的帮助。”
“姻亲,”秦信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让他问问陆娴,这门亲她是认他还是认陆家。”
“我是这么说的,先生,但是……”
张助理顿了顿:“对方声称手上有您的把柄,并且发来了一段视频。我已经传给您了。”
视频不长,秦信不甚在意地点开,却在看清画面后瞳孔骤缩,脸色冷得如同寒冰。
他一沉默,张鑫估计他已经看完了,接着说:“他说如果不按他说的做,视频的完整版,以及您和陆先生的关系就会传遍网络。”
“秦董,”他酌量着说,“我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从这几秒来看能带来的后果最严重的不是……陆先生的名声,而是刑事方面。”
“视频里出现的人我尽可能查过了,两人当年因颈部刀伤抢救无效当场身亡,四人重伤,有一个拖了两天也死了,其余不同程度轻伤。”
他说着自己都觉得悚然,一个状态明显不对的Alpha,到底是怎么孤身造成这么惨烈的伤亡的?
在张鑫的印象里,陆成渝总是懒洋洋的,好像对什么东西都提不起劲儿来,他的狠是阴狠,招是损招,一般不和人起正面冲突,背后如何就不好说了,怎么看也不像能亲手搞出血案的模样。
他定了定神,把话说完:“所以这个视频除了侮辱,很有可能作为陆先生防卫过当和过失杀人的呈堂证供。”
€€€€
回到旅馆陆成渝还在睡,体温不低,但还算平稳,应该是发情期的正常现象。
“起来喝点水。”秦信轻轻推了推。
刚一碰到陆成渝就睁开了眼,秦信才意识到他根本也没睡着。
“不渴。”他眉心拧着,浑身没力气,也不想动。
小旅馆没有饮水机,喝热水需要自己烧。水烧开了,秦信兑了一杯温水,递到他面前:“喝。”
陆成渝只好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底下一丝不挂。
懒得动归懒得动,失了那么多水确实渴了。秦信看着他把一杯水喝完,接过杯子又倒了一杯。
“真不喝了!”陆成渝连忙说。
那杯水递到了秦信自己唇边,他挑了下眉,喝了一口。
“……”
陆成渝伸手搂住他的腰往床上一拽,水泼了一地,杯子骨碌碌滚到床下。
他把人压在身下,从他嘴里抢走了那口水,直起身,舌头舔了下唇,也得意地挑了挑眉。
秦信笑起来,那颗曾经咬破过Alpha后颈的犬齿若隐若现,陆成渝盯着看,又舔了一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