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信收了碗筷,看了眼时间,把被厨房油烟熏陶过的衣服换下来,重新换了一身陆成渝看不出有什么区别但依然觉得很帅的,拎下外套。
“你出门?”陆成渝目光跟着他晃来晃去,忍不住问。
“我上班。”秦信看他一眼。
“刚吃完饭!”陆成渝惊了,“你们公司周扒皮吗?”
“不对啊,你不是老板吗?”
“我不是。”秦信面无表情地说,“我还是‘太子’,懒政怠政就变废太子。”
“而且如果不是你拖时间,我原本还能睡一会儿。”
“那也……”陆成渝皱了皱眉,在心里骂了秦峥一句,没说出口。
他对那个男人没什么尊敬之意,却不得不在秦信面前避讳。
“别去了,”陆成渝说,“留下来操我吧。”
秦信穿外套的手一顿:“你能……”
“不能,”陆成渝坦荡地说,“你第一天知道我不要脸吗?”
秦信拼命压下唇角,背过身去。
“哎,我下午得出去一趟。”
秦信顿时就不用努力压了。
“嗯。”他低声应。
陆成渝恍若未觉:“我车钥匙呢?”
秦信攥紧了手,半晌,从兜里掏出来扔给他。
“行,那你走吧,路上小心。”
骗子。秦信有点愤恨地想,刚刚还说要留我。
“等等,”骗子又开口。
秦信很没骨气地停下来。
陆成渝理所应当地说:“你家的密码是多少啊,回来的时候要是你不在,我怎么进门?”
秦信瞳孔微微放大,一句疑问差点出口,被他紧急咽了下去。
“六个六。”他说,“密码。”
“挺吉利的,”陆成渝象征性地夸了一下,“不过这种简单密码应该挺容易招贼吧。”
“没人敢来桐瑞偷东西。”
“谁说的,”陆成渝抱臂倚墙,“我不就是来偷人的。”
“……”
“走了。”秦信说。
“等等。”
秦信已经麻了:“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