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大脑皮层怎么活跃没法控制,除此之外,少爷确实是个乖孩子,做什么都要先问问人家同不同意。
陆成渝终日打雁,至今也没怎么湿过鞋,此时却怀疑自己看走了眼,秦信这小崽子似乎不像一只好拿捏的小绵羊。
“别问了,”隐秘的快感不上不下地悬着,埋进身体里的凶器却不肯给他个痛快,“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别问了!”
他头一回做这个,面上不显,心里多少是有点发虚的,何况秦信这个尺寸,还是个处男,不小心点恐怕要出事。
秦信没有像他想得那么莽撞,但是……
他好像稳过了头,做什么都要先问一句。
能摸吗?
能咬吗?
能放进去吗?
陆成渝不知道是现在这个情况好一点,还是恨不得他干脆点。
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后穴紧得不像话,整根插进去的瞬间,秦信额上的汗滴下来,砸在身下人被捅得鼓出轮廓的小腹上,差点就想不管不顾地把他搞成乱七八糟的样子,但还是微红着眼睛,埋在陆成渝发烫的颈间,含糊地呢喃着征求同意:“可以动吗?”
如果不是确定他真的是个毫无经验的雏儿,陆成渝简直要以为这是某种老手故意磨人的情趣了。
身体被填满的感觉陌生又奇怪,密匝匝的疼痛中裹着跟以前所有经历截然不同的快感,胸口鼓噪发闷,他忍不住想大口喘息。
他实在不耐,抬腿勾住身上人的腰,不稳的语气里带着威胁:“动,操烂我,快点。”
秦信不仅翘掉了一下午的课,连晚自习也没赶上。
酒店房间里的声响从白天响到黑夜,陆成渝过了不适应的那一阵,越来越放得开,自从无意中发现自己叫出声会让里面那根东西更兴奋之后,就一直浪叫到嗓子哑,还要凑到秦信耳边故意细喘,尾音拖得又长又颤,是小黄片里Omega那样软绵绵的叫法,把人惹得受不了,狠力操穴心指望他收敛。
身上狗啃似的狼藉一片,先前还生涩的穴肉软得像水,秦信好几次想结束,又被他三两句话,手指随便划两下,重新刺激得硬起来,拉进灼热的情欲里。
陆成渝允许他射在里面,于是穴道里灌满了粘稠的白浆浊液,每往里干一下,就从严丝合缝的边缘被挤出来,润滑和精液混在一起打成白沫,把红腻的股沟弄得乱糟糟没法看。
“好香……”
长发铺在枕头上,在长时间激烈的性爱中弄得没有先前那么柔顺,秦信凑上去,鼻尖轻蹭了一下他的颈窝。
“什么香?”陆成渝哑着嗓子问。
“桂花,”秦信说,“头发上。”
陆成渝听完就开始笑,笑了没几声就哑得咳嗽,抬手压住他后脑按进自己颈间,腺体微鼓,隐隐发着烫:“再闻闻,哪里香?”
€€€€
秦信被自己怄气的一句话勾起不好的回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强迫自己从躁闷的状态里调整过来,把精力放在眼前的事情上。没了某人的捣乱,这顿饭的进度明显快了不少。
等把饭端上桌的时候,他已经重新回到了平静的状态,叫依然在发呆的陆成渝:“吃饭。”
陆成渝还没回过神似的,迟钝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伸手去拿筷子。
“!!”他猛地收回手,眼睁睁地看着手背上浮起一条红印。
秦信把筷子尾转回来:“洗手。”
“洗了!”这一下可比兔子啃的疼多了,陆成渝严重怀疑他多少带了点泄愤的意思,不甘示弱地口无遮拦,“嫌我摸过你鸡巴?摸两把怎么了,就算不洗,我吃的还少吗?”
秦信额角一抽,忍着没摔筷子:“你摸兔子了!”
“洗了洗了真洗了!”陆成渝拿筷子夹了一口干煸娃娃菜,夸张地大声称赞,色香味夸了个遍,终于把秦信从进门起就不太晴朗的脸色夸成了阴转多云。
饭吃到一半,同样不太晴朗的天空又下起了雨,等快吃完不仅没有变小的趋势,反而还越来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