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发出了一声轻盈的声响。
“哇。”褚钰又惊又喜。
又用手指试了其他几个音,每弹一下,都犹如玉珠落盘,清脆好听。
他的心情也随着音符的跳动而变得雀跃。
忽然,一个重音被砸响,褚钰的惬意瞬间坍塌,寻声而去,只见田园猫灰灰一跃而上,踩到了钢琴的低音部。
底下还有一只跃跃欲试的金吉拉发发,奈何腿太短了,跳不上来。
“灰灰!”褚钰有些恼怒,一把拎起它的后颈,把整只猫提溜起来。
灰灰喵喵地抗议着,褚钰已经把它放地上了。
而后他仔细地查看了琴键,幸好没有抓坏,这么贵的东西,到家还不到一小时,抓坏了他可要心疼了。
这么想着,褚钰赶紧把钢琴合上了。
今天是工作日,还撞上急诊高峰,周牧在医院做手术到七点,回到家就快八点了。
褚钰主动迎上前去,把男人抱住,一顿撒娇:“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一整天了。”
“这么乖,”周牧抚摸着他的头,说道,“今天有没有好好学习。”
“啧啧,就不能问别的吗,你又不是我的老师。”褚钰扁扁嘴。
周牧对于褚钰来说,顶多算个前辈,并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老师,平时喊“周老师”只是实在想不出别的更合适的称呼。
“那别叫老师呗。”周牧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那叫什么?”褚钰问。
周牧故意引导,说:“你昨晚好像提过一嘴。”
昨晚?
褚钰皱眉,什么时候,他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褚钰想了半天,硬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于是问道:“什么时候呀?”
周牧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连同嘴角也勾了勾:“你忘了吗,睡前呀。”
睡前……?
两人昨晚睡前明明……!
褚钰耳根一热,立马别过脸去,极力辩解道:“那个、那个不算!”
周牧故意把他的脸掰回来,对准自己,说:“怎么不算啦?”
“我不记得了!”褚钰破罐子破摔。
“哦?”周牧挑了挑眉,说道,“你既然忘了,那不如我帮你回忆一下?”
没等褚钰回答,他继续自顾自地说道:“亲爱的,老公,师兄,哥哥,还是……都有?”
褚钰的脸已经红得像个番茄一样了,这是可以摆在台面上说的吗,不得不说,相处久了才发现,周牧有时候真是个“老流氓”,竟然可以面不改色地说些虎狼之词。
“你、你……”褚钰又气又害羞,最后从喉咙里蹦出一句话,“你为老不尊!”
“老?”周牧一下抓住了重点。
之前周牧时不时会在褚钰面前自嘲,说自己比他老,但褚钰总是说三十五岁都不到哪里算老,周牧都会美滋滋地全盘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