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黎回头看沈尧,神色也是懵的。

他条件反射性地舔了下嘴巴,唇瓣染上一点点水色,润泽粉嫩。

唇珠没有充血,很正常。

谢闻时的嘴倒是很干。

沈尧从未感到身上如此松快过。

他重重卸下一口气,快步走上前,满脸不悦地问谢闻时:“你凑那么近干什么?”

谢闻时皱着眉说:“小黎哥哥皮肤好,我想仔细看看不行吗。”

沈尧不可置否:“那确实好。”

怎么能长那么好。

皮肤又白又细,比瓷娃娃还精致,看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眼,也怪不得谢闻时要一直盯着他看了。

谢闻时莫名其妙被吼一道,心里不爽,瞪着眼看沈尧。

“你要看用得着凑那么近吗?”沈尧直直对上他怨愤的眼神,丝毫不怵,“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花。”

他都不清楚自己刚才哪来的那么大火,在应黎可能在和谢闻时接吻的那个猜测冒出来时,他好像神经都被劈焦了,头疼得很。

好在没有。

他瞬间又活过来了,看谢闻时的眼神还有些愧疚,他摸了摸鼻子,见谢闻时还在瞪他,就稍微推了他一把:“赶紧走,赶时间呢。”

应黎问:“他们呢?”

沈尧说:“先下去了。”

在去停车场的路上,百无聊赖,谢闻时又问:“小黎哥哥会做月饼吗?”

应黎点头:“会啊。”

谢闻时眼里放着光:“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应黎眉眼柔和:“以前跟我奶奶学过一点。”

谢闻时:“那下午回来你能不能教我做月饼啊?”

他们住的酒店套房,厨卫家具一应俱全,甚至还有烤箱和电磁炉,这几天节目组包了盒饭,这些电器还没用过。

“可以是可以……”应黎想了下说,“但做月饼的东西都没有。”

谢闻时觉得这都不是事:“超市有哇,等录完节目我们去超市买。”

年级小,心眼倒不少。

电梯缓慢下行,镜子里倒映出来的谢闻时像只小哈巴狗,沈尧无语地撇他一眼:“做了你又不吃,有你这么麻烦人家的吗?”

谢闻时反驳说:“我想学会了回去做给我爸妈吃不行啊。”

“你是不是忘了之前碧水湾的厨房为什么差点烧起来。”

谢闻时脸色红了白,白了红:“上次是失误,这次肯定不会的!”

他两个月前非要缠着梅姨教他做酥油糕,炸油糕的时候油轰得一下燃起来了,他手忙脚乱地用凉水去灭,结果火燃得更高,整个厨房火烧火燎,梅姨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沈尧不留情面地跟应黎吐槽了他的糗事。

电梯里很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