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病了。”宴重撑着腰,“反而是你,我联系一个老朋友,在医学所工作,空了你去他那里看看,不要仗着年轻就不重视。”
“我会注意。”
巫以淙深怕再说下去就要让他去做全面检查,这可不行,视线一转看到园圃旁的棋盘,立马将棋盘摆上桌。
宴重对他的小伎俩哼了一声,端着茶一饮而尽,“调查科那边是怎么回事?”
巫以淙摆弄棋子的手一顿,“让我帮忙引出联邦的通缉犯,已经结束了。”
“你和宴梃都瞒着我,现在还不说实话?”宴重突然加重语气,“既然是协助为什么你们又去了利特斯,小淙,你跟老头子说实话,你和宴梃到底在做什么。”
巫以淙大脑飞快转动,往上看向宴梃的房间,他在这里为难有的人还在睡觉,无端有些生气。
宴重还在等着他的回答,面对宴重说话要万分小心,巫以淙极为艰难地编造理由,他说得很慢,唯恐一不小心出现漏洞,“那个通缉犯做事凶残,宴梃担心我受伤,所以带着我出去避避,调查科想用假的‘我’来引出那名通缉犯,最后据说失败了,车祸与那名通缉犯无关,找错凶手了。”
巫以淙挑挑捡捡,把卷宗里记录重说一遍。
“带着三颗骷髅头的通缉犯,这么明显的特征,调查科也会弄错。”宴重对调查科的办事能力有些不满。
办事不力的锅调查科是甩不掉了,巫以淙跟着附和,“听说追踪到的信号根本没在伽亚,绑架我的绑匪也许就是个亡命之徒,这么大阵仗抓他,短时间也不敢出现。”
至于7是如何伪造证据的,巫以淙也没心思去追究,但他敢肯定绑架他的那位绝对是7,不光是标志饰品还有那股举手投足间的气势,那可不是亡命之徒能拥有的自信与掌控。
“没抓到凶手仍有危险,小淙,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宴重似乎笃定他瞒着事,关键他瞒着的事不少,宴重是想知道什么?
这可不好办了。
巫以淙摆弄着棋子,试图装傻,“我和宴梃不该瞒着你离婚。”
“我还没老糊涂。”宴重轻叹一声,“3年前你救下宴梃,那时他被绑匪意外被推进海里,我跟着搜救船在海上找了三天三夜,小淙,知道是你救了他之后,老头子对你十分感激。”宴重开始讲述起往事。
“宴梃不愿意继承宴家的生意,暗中调查他爸死亡的真相,我一直都清楚,也一直担心他得不到最后真相而崩溃,直到他拉着你来我面前说要结婚,我清楚自己孙子的脾气,他从小就重视承诺,我以为他已经放下他爸的事,想着这几年我身体还行,他要真不愿意继承宴家也行,放他去外面闯一闯,也许会更好。“
“爷爷,宴梃其实……”
他想说宴梃也并没有多冒险,守着工作室兢兢业业出差,认真交税,比起其他富二代,已经好太多,用不着担心。
宴重抬手打断了他,“我希望他通过组建家庭能够放下往事,承担起家庭责任,也尽快早日独挡一面,可你看他做得这些事。”他话头一转,“调查科寄过来的邮件还在我书桌上,说宴梃是杀人犯,3年前的受害者现在成了杀人犯?我还没死他们就迫不及待露出獠牙,而这一切宴梃根本不是对手。”
巫以淙想说宴梃也没在您面前表现得那么弱小天真。
平日听宴梃谈起商业竞争和厚黑学理论也头头是道,老爷子是对自己孙子有多厚的滤镜。
吐槽归吐槽,巫以淙认真分析着宴梃说着一番话的目的以及班纳特那群人到底想干什么€€€€威胁宴重?不得不说还挺蠢。
“小淙,你和宴梃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吗?”宴重认真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
第48章
巫以淙迟疑几秒,“爷爷,对不起。”
这三年于他是场游戏,于宴重已经把他当成晏家人,巫以淙内心愧疚达到顶点,他终于下定决心暗中帮宴家解决掉麻烦。
宴重说不出的失望,“当年江芜执意与宴阑离婚,我也问过同样的话,你和江芜性格其实很相像。”
宴家一个禁忌便是宴阑,猝然听到宴重提起宴阑,巫以淙担心老爷子的状态。
“没什么不能提的,宴梃没在。”
宴重早已释怀,示意自己没事,儿子去世后,他需要依靠药物才能入睡,时常在睡梦中泪流满面,但这并不是对此事三缄其口的原因,“宴梃那时还小,突然遭遇此事把自己封闭起来,我怕刺激到他才下令禁止在宅子讨论。”没曾想到宴梃如此执着,直到现在还在暗中调查。
“宴梃执着真相,也是车祸中有许多疑点到现在也没合理解释。”巫以淙不相信爷爷暗地里没查过就劝宴梃放下。
“这也是我想跟你说的,老头子要拜托你一件事€€€€”他还没说完,巫以淙便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