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夏含笑点头,随即冲他抬手挥了挥,就闪身进了边门。

冬日霜白的月光下,简夏走在空荡荡的院落里,身形显得格外消瘦。

他的手抬了抬,大概是紧了下围巾,随即就消失在了前院院墙的拐角处。

树影稀疏地映在地上,看起来有些凄冷。

傅寒筠习惯性地掏出烟来,但随即又想起什么般重新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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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院的行李与资料都已经准备妥当,简夏进门时,简巍正蹲在地上做最后的检查。

两个拉杆箱,一个放着换洗衣物和病历资料,另外一个则放着些方便取用的速食食品以及餐具。

这一去短则半月,长则一个月都有可能,所以简巍还特意带了个泡脚盆,方便为蒋芳容泡脚。

“爸,”简夏卸下自己的背包,走过去弯腰看了看,“吃的不用带,医院可以订餐,也可以点外卖。”

“那多麻烦,外卖得到医院门口去取,院内餐厅也得出病房,”简巍说,“万一有离不开人的时候,还是泡面方便。”

“没那种时候,”简夏说,“我请了护工,您不用担心妈身边没人。”

简巍觉得自己能行,也觉得简夏浪费,可一转头看简夏正抬手揉自己冻得微凉的脸,又将责备的话咽了下去。

“拍摄还顺利吗?”他问。

“嗯。”简夏点头,“剧组工作人员也都很好。”

“先去休息吧,”简巍不愿意逆他的意,又蹲下去将泡面掏出来,说,“明天还得起个大早。”

每次办理入院手续,都需要排许久的队,跑好几个窗口。

作为经验人士,简巍约了明天一早五点的车子,而这也意味着,一家人四点多就得起床。

闻言简夏点了点头:“爸,您也早点睡。”

“知道了。”简巍朝他摆手,“累了好几天了,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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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倏忽。

清晨,傅寒筠从顶楼健身房下来,还没坐稳,墨墨就喵呜一声跳到了餐桌一角。

“大黑,下去。”傅寒筠抬手戳了戳它胖嘟嘟的小身子,“说了多少遍了不能上餐桌。”

墨墨睁着自己那双介于蓝与绿之间的漂亮眼睛,十分高冷地一动没动,雪白的皮毛犹如上好的绸缎,一根杂毛都没有,漂亮的让人生不起一点气来。

傅寒筠没办法,只得把猫扒拉到自己怀里。

小东西十分柔软,热乎乎的像个暖水袋,一抱到怀里,傅寒筠就忍不住撸了几.把。

吴姨把早餐一样样端上桌来,看着墨墨窝在傅寒筠怀里舒服到呼出小呼噜的样子忍不住笑。

“哎呀墨墨,如愿让抱抱了呀。”

墨墨是只很傲娇的猫,想让人抱的时候还要摆出一副高冷模样,特别萌。

被人戳穿,它高冷地盯了吴姨一眼,才重又埋下头去。

这一番动作,连傅寒筠都被逗得笑了一声,随后拨通了唐格的电话。

“医院那边什么情况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