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点滑,徐远川没站稳,整个人摔在地上,额角还撞了一下混水阀,疼得他捂着额头蜷缩起来,半天没动弹。
沈光霁打开水,把两个人都从头到脚淋个透,水温还算合适,徐远川没反抗,等疼痛缓和一些,就乖乖扶着沈光霁的腿跪好了,张嘴含住他的性器,忍住不适,尽力吞吐。
这时沈光霁突然伸手摸了摸徐远川发红的额头,也就那么一下而已,徐远川竟然感动得很,觉得哪怕沈光霁射出来不许他咽让他含一晚上,他兴许都能答应。
不过沈光霁显然没那癖好,在徐远川嘴里发泄够了,拍拍徐远川的脸,看他都咽下去没吐出来就算完。
沈光霁自己冲了澡,把徐远川晾在卫生间没管,徐远川早就习惯了,摘掉被水淋湿的布条,撑着墙站起来,有些埋怨地骂了几句脏话,自己用手解决了。
洗完澡出来,沈光霁已经换好了被单,徐远川左右看看,没寻到人影。他太累了,没再管,裹着浴巾坐在床边吹头发,吹得眼皮直打架。
空调温度正好,他吹完头发就直接解了浴巾掀开被子往里钻,几乎是一闭眼就睡过去。
沈光霁约摸四十分钟后回了房间,他刚才在客厅等外卖。
折腾了那么久,早错过了晚饭时间。
一进屋看见被子鼓鼓的,床上的人睡得呼吸都沉。
沈光霁掀开被子,徐远川浑身赤裸,一身斑驳痕迹又红又紫,尤其是腰侧,隔天醒来大概会更疼。
沈光霁偏着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接着大手罩在他头上,手指一扣,抓着那点不长的头发把人拽起来了。
“操,疼啊!”徐远川嚎了一声。
他刚才的确睡着了,估摸不清睡了多久,眼睛睁开条缝,要不是看见灯开着,还以为是天亮了。
沈光霁瞥了他一眼,“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徐远川老老实实,“疼啊。”
沈光霁松开手,“穿衣服,吃饭。”
徐远川笑起来,捡起浴巾往腰上裹,“买了什么好吃的?”
沈光霁不理,转身要走,徐远川忙上前拦住他,“我的奖励呢?”
沈光霁沉默着看他。
徐远川不属于纤细的体型,身材很匀称,没有健身的习惯,但各类运动都擅长,腰腹间没有多余的脂肪,肌肉收紧时能看见漂亮的线条。
至少沈光霁画稿很喜欢拿他当模特。
徐远川好事坏事都不爱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只以为沈光霁是想羞辱他。
“快点儿。”徐远川催促,“抱我。”
主动抱可能会被打,他通常不去尝试。
还好,沈光霁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把徐远川拥进怀里了,像往常那样,摸小狗似的捏捏他的后颈,又揉揉他的头发。
发质很软,毛茸茸的。
时间很晚了,沈光霁只点了两份清淡的粥。徐远川坐在沙发上,大概是不太舒服,眉头从端起碗开始就没舒展过,喝两口就打起了哈欠,还抱怨沈光霁吵他睡觉,他洗澡的时候都刷牙了。
抱怨完又要说:“但是我爱你。”
沈光霁总是不懂他的脑回路,每一句话都接不住上一句,他干脆全都不理会。
徐远川也不需要沈光霁理他,他其实非常擅长察言观色,可惜大部分时候根本不观察,多说几句总会不小心触到沈光霁的逆鳞,得不偿失,还是算了,把想说的说出来就行,看见沈光霁额角冒青筋的样子他也觉得有趣。
三两下扒干净小碗粥,徐远川慢吞吞地去漱了口,然后重复上一次的动作,浴巾一解,掀起被子就往里钻。
沈光霁自己收拾了桌子,坐在客厅没进去,手里掐着一盒徐远川外套口袋里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