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谁跟你一块儿洗澡,我就是想看看你洗好了没有。”尤因支支吾吾,有点想一巴掌把自己给拍晕。
有那么好看吗,怎么就那么馋呢!
南少虔慢吞吞走近,身上带着男人旺盛的热气还有蓝风铃沐浴露的香味,一只手撑在墙上把尤因很可怜地围在墙角边,一只手搂住尤因的腰,将他整个人贴近自己未着寸缕的胸膛。
低下头,他平静地问:“都没来得及问,我没在的时候想我了吗?”
一句话,尤因什么忸怩,什么尴尬,任何杂乱的情绪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狂热的想念,还有无法排遣的渴望。
见不到面的时候想得心里都痛,终于见到面,他们疯狂地确认彼此的存在,亲也亲了,多亲密的举动都做了,按理说那会儿再多的情感也宣泄出去了吧,可那会儿他都没想哭,此刻只是安安静静说的聊了会儿天,他竟然突然想流眼泪。
他抬起了头,湿漉漉地望住南少虔,小声说了个“想”字。
南少虔就笑了,说:“我也是,山里头晚上特别安静,那时候特别想,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想着早知道那天走的时候多抱着你睡会儿就好了。”
尤因有点得意,感觉自己好像快把南少虔迷晕了,又有点赧然,因为南少虔直白的语言。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南少虔宽阔赤裸的肩颈里,两只手也抬起来,紧紧搂住南少虔的结实的背脊,肉贴着肉,吸氧似的很深地呼吸了几口南少虔怀里的气息。
他从没说过,所有和南少虔一起完成的亲密动作里,其实他最喜欢拥抱。什么湿吻,什么手渎,通通比不上一个实心的热乎乎的拥抱。
他闭着眼睛感受南少虔的心跳,觉得自己像被一只巨大的棉花糖裹住,又像是靠着全地球上最坚固的堡垒,芬芳温暖,任凭外头风吹雨打,倚着这个人,他就觉得安心。
南少虔也很用力地抱住他,然后揉他还没掉完颜色的红色头发。
两个人安静地紧紧拥对方在怀里,同时觉得,这才算是活了过来。
“他们给你用的染发剂安全吗?为什么这么香?”
“不知道啊,是个大牌子,说是植物成分,应该安全吧……我用了好多次了。”
“一定要染发吗,蓝色,白色,现在是红色,你的频率有点太频繁了。”
“南老板你真土,偶像就是要经常染头发的啊……”
“我认为你黑色头发最好看。”
尤因的嘴角翘了起来,其实他不是那么喜欢别人管着他,但南少虔总是用商量和夸奖的语气说话,他就还蛮容易接纳的。就说:“好吧,以后少染点就好啦。”
大概是他难得没唱反调,表现得很听话,南少虔把他抱得更紧了,手掌撸猫似的捋了捋他的后脖子。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会儿,南少虔身上的水几乎都被屋内的暖气蒸干了,两个人才牵着手出了洗浴间。
南少虔进衣帽室穿衣服,尤因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衣帽间有个正方形的大沙发,成年男人也能躺上去的尺寸,本来作用应该是换鞋凳吧,但南少虔的鞋柜另有一个屋子,所以一般只用它来放一些待穿的衣物。
深色的沙发上摆着干净的衣服,南少虔把浴巾解开,旁若无人地赤着胯部穿内裤,尤因巴巴地红着脸盯着看他的大长腿,给他递上宽松的家居裤,等南少虔穿上裤子,又递上贴身的薄羊绒衫。
小仆人似的。
大概是觉得尤因的目光痴痴的很可爱吧,刚穿好上衣,一把拉住尤因进到自己怀里向后躺倒在沙发上。
尤因很小心地蜷起双腿以防不小心踢到沙发边柜上的酒瓶还有酒杯,南少虔家里到处都是酒和酒杯,因为南少虔晚上洗漱前喜欢小酌一杯,说是微醺的时候更容易入睡,这个习惯他知道。
但是一般他过来住的时候南少虔就不会喝酒,主要是第一次留宿那次给南少虔留下阴影了,那天晚上他洗完澡一出来正好看见南少虔坐落地窗前面眯着眼睛边撸猫边喝酒,橘黄的灯下面特别温柔有神采,他突然就馋了,很想尝尝酒味儿,忍不住凑过去和刚饮完酒的南少虔接吻。
南少虔从来经不住他挑逗,马上把怀里的猫放走,然后把他抱到怀里压着他亲。谁能想到啊,他自己也没想到,只是亲个嘴而已,没多会儿眼睛和鼻子就开始发痒,狂打了一晚上喷嚏。
把南少虔吓得立马翻箱倒柜给他找抗过敏药。
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尤因仰起头和南少虔亲嘴,又是很深入很缠绵的一个吻,在安静的衣帽间里啧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