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一声后,杯子四分五裂,光滑的杯壁倒映着裴寅怔然的脸。 那瞬间,仿佛有什么和杯子一起,碎了一道口子。 情绪疯狂涌入了破口,久违的痛苦再次涌了上来。 可这一回,裴寅却失去了能够关上的开关。 他好似被人在胃部捣了一拳,下意识撑住病床的手,用力到青筋乍现。 杨语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你怎么了,胃不舒服?” 裴寅面容有些扭曲地笑了笑:“他还说……他最想要的东西是我。” “从头到尾,他都是一个骗子。” “满口谎言。” “我为什么要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