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手机关机。
他扭头看裴寅,仍是那副平静的表情,好像许斐的去留不会在他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杨语:“他不可能突然就想走了,你是不是跟他说了什么?”
裴寅坐在床上,将那张毯子叠好:“可能是因为,我什么都没说吧。”
杨语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哑谜,他忙着给许斐的合作伙伴打电话。
一打听才知道,许斐前不久将公司交给合伙人了,除了股份分红,不参与公司的任何决策。
杨语打听了一圈,竟没得来任何消息,看着裴寅那张无动于衷的脸,没由来火大:“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你要是根本不在意他,那这段时间你又为什么一直在医院陪他?”
裴寅抬起眼:“他在想什么,我从来也猜不透,他要离开,应该也是早就做好的决定。”
杨语:“所以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裴寅没说话,他看着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是将桌上剩下的巧克力杯拿起,准备走到洗手间清洗。
但是他没拿稳,杯子碎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