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看也是,那你… …”白柠就想要个肯定的答案,就算是秦远给他画饼,哄他开心也行。

“能,都能,我就是算有孙子了,你也能来我家过年。”秦远没等人说完,就先抢答道,接着一翻身,把白柠压在胳膊底下,“祖宗,还有什么要问的?就算我入土为安了,你也来找我过年?”

“那还是算了,我怕。”白柠想了想,还是拒绝了秦远的这个邀请。

秦远无奈的笑了一下,有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白柠的小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两人就这么躺在雪地里,好在都穿的厚,倒也不算冷。

等最后夜空里最后一朵烟花消散,整个世界才又恢复了往常的宁静。

“回家吗?”秦远看的有些困了,躺着懒懒的问道。

但没有人回应。

秦远伸着长腿踢了踢白柠,又问了一遍,“哎,小柠檬?”

白柠翻了个身,却依旧没有理人的意思,秦远侧过头,才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现在把人叫起来,回去肯定又睡不着,但又不能在这睡。

秦远只能认命地站起身,在背和扛之间琢磨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比较累,但白柠能舒服点的公主抱。

裴女士给开的门,看着两人好好出去,一个却被抱着回来。愣是吓了一跳。

直到秦远说了声,“玩累了,在外面睡着了。”

才稍稍放下心来,让人进来,“一会儿给叫醒喝点感冒冲剂,别再感冒了。”

秦远点点头,进卧室把人放下来,谁知道根本掰不开白柠搂着他脖子的胳膊。

“先松开行不行?”秦远被抱着什么都干不了,保持着个奇怪的姿势,“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不… …”也不知道白柠是在回应秦远,还是在说梦话,反而搂的更紧了,“不走… …”

“不走,我帮你脱衣服,一会儿再搂。”秦远小声哄着,白柠倒也听了进去,乖乖松了手,任由秦远摆弄,又在结束的时候像树袋熊似的爆了过去。

秦远也已经习惯了,干脆没去拽自己的被子,两人盖着白柠的毯子就这么睡了。

但昨晚出了汗,又在雪地里躺了一会儿,就算白柠体质再好,也经不住。

早上起床的时候鼻子就不通气了,说话也囔囔的,但好在没发烧,秦远捏着人的鼻子给灌了一碗感冒冲剂,才让去洗漱。

现在都倡导减负,但对于高三生来说自然没有这个说法,即使寒假缩短到了不能再短,寒假作业只会只增不减。

各科的卷子像雪花一样铺天盖地的袭来。

好在安舟回剧组之前,已经带着白柠追上了班级的进度,做起来也不算费劲。

但架不住多,初一就开始坐在书桌前学习,但也没个正形,一会儿椅子倒着坐,一会儿腿快翘天上去了,一手捏着笔算题,还得时不时的用纸巾擦鼻子,桌子上全都是他用过的纸团。

秦远帮不上忙,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大过年的酒吧不忙,他干脆给自己放了个小年假,权当是陪老太太过年,等人什么时候烦了,自己再回去营业。

白柠现在多少像是个有正事儿的人了,该学的时候不含糊,也没再做出什么撕寒假作业的事儿,紧赶慢赶的在寒假结束的最后一天把该做的题一道不落的做完了,满满的塞了一书包,他从来没有这么有成就感过,在秦远面前显摆了半天,才把书包拉链拉上。

高三下学期,学生自己也感到了紧迫,都开始奋发图强,就连下课时间都拿来刷题,白柠也是在顾尧的提醒下,才发现蒋建峰不知道什么原因退了学,而那群鹦鹉混混也很久没出现在学校附近了。

但也没多想,最近的模考成绩已经出来,他从原先的二百多分上升到了现在的五百多,刚刚过了一本线,但跟H大还有些距离。

他不敢松懈,每晚学到凌晨一两点,演算纸一叠一叠的用,别人在午休的时候,他叼着个面包算函数。

裴女士和秦远变着花样的给他做吃的,但在高强度的学习下原先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也消瘦了些,在学到崩溃的时候就躲起来哭一场,但下一秒又带着眼泪继续写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