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失效,林沫然的热情被成功挑起。
周围是各种漂亮的花花草草,没有挡风的树木,帐篷帘子拉上了还是有些小冷。
帐篷里没有睡袋,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搂在怀里,自己后背对着风口,亲他柔软的耳垂,亲他发烫的后颈。
季眠穿的是跑步专用的紧身吸汗衣,血液的加速让他被束缚得难受,索性顺着开叉把衣服扯开了。
昨夜重现,林沫然抓着季眠的肩膀,更大胆地仰起脖颈供他亲吻。
他不知道这处脆弱早就被人看上,一口咬下去,季眠肩膀上也多了一道抓痕。
“咬得很轻,”季眠说,“脖子不会留下痕迹。”
怎么能算不特别呢,林沫然想。
他可以抓破季眠的皮肤,只有他有这个特权,或许还可以有更多。
明明咬一口是最有效的,季眠偏要多此一举亲了又亲。
林沫然受到鼓舞,想要讨还回来:“我也要咬你。”
“你,”季眠想说“你敢”,终是不忍心,犹豫了一下说,“你想咬就咬吧,但是只可以咬一次。”
“不公平,”林沫然按着季眠锁骨下方一掌宽的位置,“我想咬这里。”
季眠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表示默许,却没想林沫然做了弊。
他抓着林沫然的头发问:“这他妈是咬吗?”
标记消失,齿痕还在,季眠摸了一下腺体的位置便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信息素交融,怀里的人又哭了。
他抱着他,听他说:“今夜月光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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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沫然早早起来,给季眠做早饭。
季眠吃饭很挑,他怕季眠吃不惯节目组准备的,也不想像昨天那样,让季眠吃姜可年做的早饭。
季眠早餐喜欢无油,林沫然熬了玉米青菜粥,蒸了牛奶鸡蛋羹,又做了个鸡肉沙拉。
季眠也起得很早,下楼的时候其他嘉宾还没下来,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个。
看林沫然在忙,季眠过去帮他。
林沫然正在给除了季眠之外的所有人煎鸡蛋,已经煎了四个,剩下最后一个是他自己的,季眠从林沫然手里接过锅铲:“我来吧,帮我泡杯咖啡。”
每一个鸡蛋都是用模具固定的形状,最后这个是爱心形状的模具。
鸡蛋煎好了,季眠一一撒上葱花末,再滴两滴酱油,模仿的是林沫然的摆盘风格。
此时,姜可年头上扎着辫子从楼上下来了,跟他们打招呼:“季老师林老师好早,我还想着给大家做早饭呢,看来我可以直接吃了。”
“来直接吃吧,”林沫然也招呼他,“粥和煎蛋都好了。”
姜可年以为可以随便拿,拿了爱心形状的煎蛋。
林沫然:“……”
那是唯一一个季眠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