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然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什么意思?”
“我不轻易受别人信息素的影响,是因为有感知障碍。”季眠说,“送你去医院的那晚,我感受不到你的信息素,可能因为太生气太紧张了。”
林沫然猛地坐起来:“这么说你也骗我?”
季眠手背抵在额头上,拉了下林沫然的衣服:“这叫骗吗?我从没跟你说我没有任何问题。”
“也是,”林沫然重新躺下来,“那你现在可以闻到我的信息素吗?”
季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有些突兀地说:“中午,行李箱送到了。”
林沫然:“所以……”
“我没有用抚慰剂,”季眠说,“但是临时标记快要失效了。”
林沫然:“你到底要说什么?”
季眠:“医生说,治疗的方法是,跟一个经历结合热的Omega七十二小时呆在一起。”
林沫然:“然后呢?”
“用他的信息素影响我,”季眠说着撕掉了林沫然后颈处的阻隔贴,“我只能闻到你的信息素,所以只有你能帮我。”
林沫然口干舌燥:“怎么帮?”
季眠也同样有些难耐:“再让我咬一口。”
咬一口。
林沫然挺欢欣的,临时标记二十四小时消失,他本来也想赌一把,看有了抚慰挤的季眠会不会见死不救,没想到季眠会主动提出来。
但他被选择,不过是因为信息素合适,可能就是Peter说的契合度高。
还是高兴不起来,贪心得得寸进尺。
“如果,”林沫然问,“有其他人合适,你会找别人帮忙吗?”
“不会,”季眠说,“所以我一直到现在才想要解决这个问题。”
林沫然心跳如擂鼓:“那我有什么特别的?”
季眠被问住,林沫然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他当然不否认。
但这是一个综合性的答案,很难用三言两语概括。
“不能再特别了,”季眠唇角勾了勾,很少有这么词穷的时候,“从小被你烦到大。”
“那要是飞白呢,”林沫然穷追不舍,“如果他是Omega,你会找他帮忙吗?”
季眠:“……飞白有老婆。”
林沫然:“如果他没有。”
“那也不行,”季眠说,“你的味道已经存在在我的血液里了。”
林沫然呼吸骤停。
多么像表白的一句话。
他觉得季眠正在不负责任地往他胸腔上凿洞,凿开了他的心脏就会自动蹦出去,然后停止跳动。
于是亲吻。
湛蓝色星空下的旖旎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