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算他还有点良知,总算想起了谢承洲的功不可没。

下午孟辰安发现谢承洲关机联系不上后变得惴惴不安,他因为心疼安慰他,结果嘴瓢说错了话,引起了对方的怀疑。

他出于隐秘的小心思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和谢承洲的关系,就插科打诨了过去,孟辰安也没多问,似乎被自己糊弄住了。

他掏出手机,给谢承洲发了段真挚的感谢语,表示通过他的帮助,自己和孟辰安和好在一起了,当然他不会故意揭自己老底,说目前还在实习期,转正遥遥无期的大实话。

没想到谢承洲那边回复得很快,对方什么都没说,只发过来一个OK的手势。

谢冲书没多在意,要是谢承洲真发来一大段祝福他才会觉得不对劲。

他想了想,又打下一串字,在检查了两遍用词、语气和错别字后才按下了发送键。

第33章 我回我的个体户

谢承洲刚下车,管家就走上来边接过他的外套边询问是否要用夜宵。

男人没有回答,只低头看手机,谢冲书发了两次短消息,一次是炫耀他与孟辰安重归于好,后一次是希望谢叔叔大发慈悲不要再让蒋震明给他安排对象了,他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不需要相亲。

谢承洲关了手机,他环顾四周,这处常住的庄园占地面积颇广,几乎独占了S市香鸢山最好的地段,有大片的自然湖泊和森林,这处不动产目前有价无市,在本地更是只此一处。

晚上的庄园被成片的灯光点亮,像是一位佩戴了珍珠项链的少妇,披着黑夜做的薄纱半隐在山腰间。

谢承洲欣赏够了自己的产业,从阴影中步入灯光璀璨的室内,然后吩咐尾随进来的管家,“尽快叫人将庄园修缮一下,尤其是临湖的小楼。”

管家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又大喜,他搓着手道:“这真是好事将近,明天我就安排设计师们过来看,等出了方案您再决定用哪套。”

谢承洲坐在宽敞的大厅内被头顶华丽的吊灯发出的光刺得很是疲惫,他指了指罪魁祸首说:“明天叫人先把它拆了。”

“您要换个什么样的?”

谢承洲以手遮眼,随意地摆摆手让他先下去,他需要独自静一静。

管家鞠了躬悄悄下去了,结果还没走远,就听到身后响起男人的说话声,“换个白玫瑰造型的。”

唯有我,足以与你般配。

***

谢冲书以为能借着在海城的机会和孟辰安过两天没羞没臊的日子,结果人没吃到,后来还被防贼一样地提防着,连亲亲抱抱都要提前打申请。

孟辰安第二天一早就工作狂精神发作,订了当天的飞机票要立刻回S市,不管他怎么耍赖都没用。

到最后孟辰安被惹毛了,干脆直截了当地问他:“算算时间也快考试周了,这学期你打算挂几门课?”

谢冲书呜呼一声惨叫,抱着脑袋揪头发。

他这段时间只顾着追人,连出勤率都不一定达标,重点更是两眼一抹黑,他心急火燎地给班长发消息,希望还能临时抱上佛脚。

回到S市后,谢冲书投入了挑灯夜读的考试周,孟辰安也变得更加忙碌。

谢氏那边如约派了人来初步谈了合作的方案,集团内的氛围为之一振,想到能搭上谢氏这艘巨舰,每一个人都与有荣焉,连各怀鬼胎的几个叔伯都对孟辰安和善了不少,近来绊子都少了许多,集团上下总算有了点劲往一处使的模样,不论抱着怎样的目的,都知道这次机会可遇不可求,绝不容许一点错漏。

然而这段喜悦的情绪还没持续多久,双方在某个约定草拟合同、针对细节进行谈判的时候,孟宏昌几人在看到孟辰安名下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竟然派了代表出席后,脸上的笑容就再也挂不住了。

会议室内的气氛一落千丈,凡是有眼色的人都缩在了后头不敢做出头鸟。

五叔孟宏易这个二伯孟宏昌的专职走狗率先出来咬人,但他不算太蠢,谢氏的人他不敢硬碰硬,但自家侄子就另当别论了,他对着孟辰安发难,“大侄子这是什么意思?事先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漏出来?怎么,你这是存了分家的心思了?”

这话罪名就大了,其心可诛。

孟辰安可不怕,兀自镇定又不失风度地回答:“这是一开始就合作方案与谢先生谈妥的细节,这和是谁的公司没有关系。也是谢先生对我名下小公司的肯定。况且是否有第三方介入并不违背当初几位叔伯对与谢氏合作的初衷。各位,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