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冲书犯了难,他将近期自己干的好事都仔仔细细筛选了一遍,最后想起某个可能,用吃了屎的郁闷表情问:“你是看到我和谁在一块儿……”
孟辰安的脸色更难看了。
谢冲书一看有门,“你不会是看到我去……我去……”
对方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除此之外,还有被猜中心事的恼羞成怒,眼看自己又把人惹毛了,他一把搂住孟辰安的腰,脸贴在对方后背上,瓮声瓮气地说:“你看到我去相亲了是不是?”
“这个真的不是我本意,是我的一个长辈让人介绍的对象,我拒绝了很多次,但是他有一天吃错了药突然让人传话给我,如果我坚持不去,就要我当天带着对象去见他。那个时候,你还在和我生气,我没对象带回去,所以……”
孟辰安气笑了,这小子到这个时候还花言巧语,将责任推到他身上,“怎么?还是我不对了?”
“没有没有!”谢冲书当然不敢认,“当然是我不对,你怎么会错!”
“那个长辈对我很照顾的,我不能不顾及到他面子,所以我最后就去了。但我发誓,我就去了这么一次,连话都没说上几句,回去后就拒绝了。后来我和那个长辈摊了牌,告诉他我已经喜欢上你了,真的,你信我。”
孟辰安更气了,搞不懂为什么谢冲书要把他俩的事嚷嚷得人鬼皆知。
谢冲书又把下巴磕在他肩膀上,“我都坦白从宽了,你不生气了吧?”
从他这个角度看孟辰安的侧脸,完美到找不出一点瑕疵,对方睫毛又长又密,勾得谢冲书忍不住凑上去落下一吻。
嘴唇上被戳得痒痒的,一直痒到了心肝脾肺肾里,他加重了这个吻。
到最后差点擦枪走火。
孟辰安一把抓住他作怪的手,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再照着他两边脸各轻轻扇了一下。
谢冲书失望地怪叫道:“不可以吗?”
孟辰安严词拒绝,不给他一丁点希望,“不可以。”
他整理好仪容往外走。
谢冲书可怜巴巴地问:“辰安,你要去哪里?”他的火没熄下去,小兄弟格外精神地还在站着军姿。
孟辰安来到隔壁房间,按了门铃,可是等了好久都没动静。
“出去了吗?”他现在有点后悔,当时不该因为谢冲书的出现方寸大乱,连谢承洲什么时候走了都没察觉,也不知对方经过这事会怎么想自己的为人。
他给谢承洲打电话,结果对方关机,他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回到房间,看到谢冲书毫无形象地躺在沙发上朝自己傻笑,他气得扔了个枕头过去,这还不解气,又上去踹了几脚才暂时平息了心火。
等晚点见到人再解释道歉吧。
结果到晚上他都没再见到谢承洲,只收到对方发来的消息,声称集团那边有急事,他下午已经飞回去了,过两天他会让人去孟氏详谈合作事宜的。
孟辰安的心总算落了回去,觉得谢承洲的为人真的没话说,反而是自己失礼于前,得找个时间好好向人家道歉。
谢冲书存心要赖着他,借口旅游旺季酒店房间不足,怎么赶都不走。
孟辰安不敢和他睡一张床,只能妥协地指着沙发让他在上面凑活一夜。
胳膊拗不过大腿,在熄灯前,谢冲书躺在沙发上扒拉着被子,问:“辰安,我们现在算在一起了吗?”
孟辰安果断地发表渣男言论,“不算。”
谢冲书不干了,一下子坐起来,“那算什么?你名分都不给我!”
孟辰安关灯进房,“等过了实习期再说。”
“这个实习期几天啊?我明天早晨就想转正。”
回应他的是孟辰安关门落锁的声音,谢冲书扯着嗓子嚷嚷:“什么意思?把我当色狼一样防?有必要上锁么?”
卧室内没再发出任何动静,谢冲书一头栽倒在沙发上,裹着被子滚来滚去,怎么都睡不着,想起今天大起大落的经历,他忍不住嘿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