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真是郎才女貌……”

“很般配,那个男的真帅……”

侍应生从旁边走过,窃窃私语的声音精准地钻入孟辰安的耳朵里。

他回到茶室,臭棋篓子还在研究棋盘上的战局,眉毛拧成了麻花也无济于事,他哀叹一声,讨饶道:“孟总,我服了,不下了,不下了,再输下去我要抑郁了。”说完扔了棋子去找他叔了。

孟辰安捡起棋子,自己和自己厮杀了两盘,最后又觉得索然无趣。

他掏出手机翻了翻,早上出门前谢冲书的短信比什么都准时,上面说了一堆今天天气很好的废话,压根没有提到半个字关于相亲的事。

孟辰安往前滑动屏幕,前两天的短信同样没什么内涵,某天半夜还发来一段说想他的肉麻话,疯得不轻。

他顺手一点,黑名单里又多了一号种子选手。

***

谢冲书感到人生无望,他搞不清谢承洲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会让蒋秘书给他安排相亲,他拒绝了几次,对方竟然还阴阳怪气地说如果不去,今晚就给谢承洲空出行程好方便他带人见家长。

他私下腹诽,不是老早见过了嘛。

如今人还没追到,自己正从死刑向死缓努力奋斗,还没见到大的成效,就被逼上梁山去相亲。

相亲的对象是位富家千金,外表、谈吐都不错,目前也在S市念大学。

女孩子脸皮薄,他又碍于谢承洲的面子不好让对方难做,全程他们只简单聊了些不轻不重的话题,这位小姐性格比较腼腆,从进来开始脸上的红晕就没有消退过,谢冲书更不敢说一句浑话,茶水喝得撑饱了胃,舌头都快失灵了,才勉强结束了这趟折磨人的经历。

他打了个孟辰安的电话,结果发现苦苦坚守了几天,本以为希望再临的号码竟然又又又又又被拉黑了。

回去的路上蒋震明的电话不合时宜地拨了过来,让谢冲书烦躁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

对方像个东家长西家短的旧社会媒婆叽叽歪歪了半天,还恭喜自己那位千金对他的印象很好,让他再接再厉,语气激动得恨不得今晚就能见证他俩领证入洞房。

谢冲书满肚子牢骚和火气,这次也硬气了一回,张口就带了刺,根根例无虚发回敬到对方身上,“蒋秘这么能干,为什么谢叔叔还是单身?谢叔叔这个年纪了还没有二婚的打算,我怎么想都觉得是蒋秘还不够努力。”说完“啪”地挂了电话。

蒋震明那个气啊,他坏心眼地想,你小子今天的嘴硬迟早换来明天的眼泪,本来还觉得你可怜,现在我不这样觉得了,该!回头等着瞧!老子现在就开着铲车替我老板把你房子带地基一块儿铲了。

第28章 凭什么这么难讨好

回到家怎么想都不甘心,好不容易希望的曙光露出端倪,这回水磨的功夫总算比之前死缠烂打有些效果,对方好几天没拉黑这个号,只要再接再厉,也许还真能另辟蹊径。

结果一夜回到解放前,他想不通孟辰安这是怎么了。

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游戏也没心情上,干脆拿了车钥匙出门去找人。

到孟辰安的小区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按了半天门铃也没动静。他跑到楼下一层层往上数,窗户里黑不溜秋,不像有人在。

这么晚了还没回家?谢冲书不放心又跑到集团去找人。

这个点的大楼静悄悄的,除了巡逻的保安看不到别的人。

谢冲书一进来就被叫住,保安做完询问登记工作后才放他进去,还狐疑地在背后盯着他看了好久。

他一走出电梯,走廊上的感应灯就一路亮了过去,拐个弯远远就看到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门缝里透出一缕灯光。

他又心疼又忐忑,心脏在胸腔里使劲地闹腾,不知不觉放缓了脚步,轻手轻脚地来到了门外。

门板上发出三声若有若无的敲击声,里面似乎没听到,他便在门口踱了一圈,脚步声没收敛好,门被从里面打开,孟辰安手上还拿着钢笔,看到门外的谢冲书时惊讶地愣在那边。

谢冲书摸摸后脑勺,将冷掉的龙虾盖面拎给他看,“微波炉在哪?给你热一热。”

不算那次在会所的话,实际上他俩有大半个月没有见过了。

理智回笼后的孟辰安朝里退了两步,快速地关门,结果被谢冲书眼疾手快地抵住了门板,他说:“别关,我热完面条就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