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白攸反握符贝贝的手,“可以出去。我不准备这辈子都怕他,那样没用的。”

白攸与符贝贝和李粟说了一声,李粟对白攸还有些担心,但不免想起余兰君的话,这才同意他们出去。

符贝贝站在电梯里,有意往白攸身边靠,问他:“我知道你叫白攸,你比我大,那以后我可以叫你白攸哥吗?”

熟悉的称呼,白攸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捏紧了手指。

他不知道阿苑在国外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什么欺负?

正想着,电梯门开了。

白攸抬头,迎面就看到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偏胖女人被四个保镖簇拥进了电梯。等他和符贝贝快走出酒店时,符贝贝才告诉他说,那个黑皮女人就是马汶。

第54章 白攸正式起诉靳赫铭证据不足遭到辩驳

李粟和白攸在AGG集会的酒店待了足足有半个月,符贝贝经常带白攸出门,两人混得越来越熟,白攸也越来越开朗。

同时每每马汶在酒店对AGG成员进行演讲时,白攸也会从旁认真地听。他发现,AGG的成员大多是和李粟一样有着自己想法的斗士,除了马汶的口才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有另外两个人。

一位是被称为“极堕.胎”人士的男Omega景澄,他总是手指里夹着一支烟,吞云吐雾间会嘲讽马汶只爱玩她的政治,而忽略了AGG真正想争取的东西。是个难缠的人。听说他是个记者。

另一位是写就了《时代的选择》这本书,五次登上国刊封面的传奇女作家汪水言。汪水言比谁都要年迈,老是有点儿倚老卖老的意思,很想在集会中表达自己略显偏颇的观点。

白攸很喜欢看景澄和汪水言责难马汶,而这个时候,李粟一般会在其中充当和事佬。

在那之后,李粟和白攸想打的案子就被推到最前了,尽管白攸从政治发言人马汶、刨根究底的记者景澄、倚老卖老的作家汪水言眼里都没看出他们对他的案子有任何兴趣。

但李粟还是从中斡旋,她和符贝贝都认可案子的价值,彼此互相鼓励。

“我们将是你永远的助力!”

在李粟向马汶表达了自己想要借白攸的案子好好大闹一场的想法后,在AGG中确实得到了不少支持,就连景澄都主动找白攸,问他要不要接受他的采访。

只有汪水言的反应平平,她时常觉得她被AGG抛弃,这让她很不舒服。

白攸答应景澄的采访,就在李粟出发去S市之后。符贝贝陪同白攸,白攸第一次面对镜头讲出了自己的故事。

几天后,李粟归来告诉白攸,她在白攸先前提到的医院里拿到了大量白攸住院期间的身体检查报告,医生证实曾经白攸身上的伤痕是人为所致,与靳赫铭完全吻合。

李粟在S市的地方法院以虐待罪正式起诉靳赫铭!

就在白攸为了打官司和李粟及山南律师事务所的众人前往S市时,全国媒体平台开始滚动播放白攸在景澄的安排下讲出的自述。

“我叫白攸,一名怀过孩子却不幸流产的男Omega。如果互相标记就算伴侣,那很不幸,我刚好有一个……”

在白攸的自述中,除了提到靳赫铭的所作所为,还提到了医院、Omega保护中心成为凶狠残暴之人的保护伞,已经在慢慢丧失它的初衷。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社会总在期待我们是温驯的。但很可惜,温驯使我受尽苦楚。我怀念我信息素的味道,怀念我悦耳的嗓音,更怀念我无忧无虑的天真。”

“如果今天我不站出来,不站起来,明天我又得跪回泥土里了。即便是弱者,也不需要任何人无聊的施舍。卸下你们虚伪的保护欲!一个机会,谁都可以自立自强。”

这已经算是公开和Alpha叫板了。

在白攸的这番自述结束后,当然立刻引起了广泛深远的讨论。那些被人们忽视的、遗落的、留在角落里慢慢煎熬的痛苦被扒了出来。

白攸就好像一把火,烧断了长久以来绷住的那根弦。承诺给予Omega更大福利的男Omega总理,当年就是靠着施舍才爬上最高的位置的,但他的做法却使Alpha和Omega都很痛苦。

平权的意味可不是将弱者拔苗助长就能完成的,而是给六性一次选择的机会。

宋之明作为Beta可以喜欢Omega而不觉得羞耻。阿苑作为Omega不是一生只有嫁人换钱这一个目的。张一斐不必刻意利用Omega的优势打Alpha的如意算盘而聪明反被聪明误。陆天志不用因为是Alpha背负这个社会所有的期待与盼望用压力把自己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