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攸沉陷昏迷,全然不知身上的衣料褪尽,小小的晕被人托在掌心揉,甚而一个俯身,馋嘴地咬了上去。
男人下嘴够狠,白攸梦中惊动,手指插进了男人的发里,眼皮颤动,静静承受着莫大的痛楚。
相比于强壮高大的Alpha,白攸在靳赫铭的怀里是那样地瘦小。男人取出了那条乖巧的棉质小内裤替白攸套上,俯身亲他的肚脐,与往下。
“还是我的攸攸穿得好看。”
男人夸耀白攸,抱他下车时掩了掩盖在他身上的西装外套,露出的两只小脚通红,犹如被人大力地掰弄过,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伤及掌骨。
靳赫铭把白攸放在床上,窗帘紧闭的房间没有一丝光亮。美好的青年沉沦在苍茫的黑暗里,蜷缩着身子,紧皱眉头,看上去苦痛万分。
男人坐在一旁抽烟,点点的红色火星不停闪烁,上上下下微小地浮动着,似乎昭示着他还算愉悦的心情。
逃跑游戏也该结束了,在他和白攸之间从来只有一个胜利者,那就是他!
连夜送过来的那支PXA7802就放在靳赫铭的手边,不管是让毒素侵害白攸的神经使他变呆变傻,还是让他从今往后都只能哭着求着抱着他的大腿狗尾乞怜,PXA7802都有它显而易见的用处。
只是,他真的要用吗?
靳赫铭被李粟的手段抓进J局的那一刹那,确实对白攸起了这样的心思,但当他看到美丽的青年,看到他的Omega娇怜地躺在床上时,他的心又不由得开始犹疑起来。
把他恋慕的天使拖入地狱,看他折断翅膀奋力挣扎最后掉入熔熔火炉,还是仅仅拴住他的脚,一亿遍地欣赏天上来客的美呢?
“攸攸,在这个世上,也只有你能让我左右为难。”
第50章 白攸怒极自保用烟灰缸砸破靳赫铭头让他滚开
浴室外的敲门声颇有节律地响着,同手机来电的震动声一起,似有犹疑。
白攸绵软无力地泡在水里,仰面躺沉,两腿间浮出的白腥在水面上聚出了一层。靳赫铭对他,根本一刻都等不了。
听到敲门声,男人手里擦拭的动作一滞,按下毛巾卷了几张抽纸揩手,“啧”了一声,略显烦躁地走出了浴室。
“什么事?”
靳赫铭死盯着敲门的人,随手带上浴室门的动作很响,让他最好有事不然赶紧滚的意味很浓。
白攸咳嗽,嘴里呛出了一口浊气,缓缓地睁开了眼。
刺痛,浑身都在疼,尤其是腰,像要被折断了一般。
这样的感觉他并不陌生。起先是疑惑错愕,随后便是灭顶的惊惧,在一阵难过、悲伤、痛苦中抓紧了浴缸的边沿想要往外爬,却听到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白攸惶恐地抬头,在看到那张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靳赫铭的脸后,空空地张大了嘴,两行眼泪很快就流了下来。
“醒了?”男人穿着浴袍,胸口大敞着,赤脚走了进来。他玩味地笑着,“攸攸这么讨厌看到我啊?看看,都哭了。”
靳赫铭舔起嘴唇,捉着白攸的下巴挑在掌心,“攸攸,我们有一个月没见了吧?你的那里还是那么销魂。”
男人无非是在提醒白攸他跑了这么久到头来不还是被他侵犯了个完全,因此最好掂量清楚自己的斤两。
“滚。”白攸阴闷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了这样一个字,旋即像得了势,叫得更高,“滚!滚开!滚开靳赫铭!”
“滚?”靳赫铭的脸色一变,语调不再含笑,而是将这一个月来压着的怒火悉数迸发,“滚?你让我滚?攸攸,我可是千里迢迢到这里来救你的啊!外面的坏人那么多,你一个Omega,穿得那么骚,谁看了你不想干上一轮呢?”
男人顿了顿,大概是在说白攸变装异装癖的事。他摸着白攸的头,企图和缓语气表达关心,“攸攸,听话,不要不学好,我会伤心的。这个世上有ABO之分,就注定了攸攸要做我的妻子,给我生儿育女,受到我的照拂与保护的。”
靳赫铭又在提让白攸给他生个漂亮宝宝的事了,他现在只恨白攸是极优Omega,受孕率太低!
而白攸回答靳赫铭的,只有勾起唇角,讽刺般地一句“庸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