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停晚脚步一顿,在它脑门上点一下:“你不许跟着。”
秋秋歪头疑惑:“汪呜?”
沈行云正靠在玄关另一边换鞋,没注意到一人一狗的动静。
陆停晚蹲下来,避开镜头,用很小的声音威胁:“他是我的,你不许乱蹭。”
秋秋不理解、秋秋很困惑:“汪、汪呜?”
陆停晚还想再说什么,肩膀被人轻拍一下。
他抬头,和含笑的沈行云对上视线。
沈行云弯腰揉揉秋秋的脑袋,调侃:“连狗狗的醋都吃?那以后我们住一起了,你不会醋到把我绑在家里不让我出去工作吧?”
他虽然没听到陆停晚说了什么,但猜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毕竟陆停晚这么好懂。
果然,话音落下,对面青年立刻两耳通红。
他把沈行云拉过来,模模糊糊嘟囔句“我没有”,又立刻带他往外走。
沈行云跟上,佯装认真思考片刻,说:“其实也不是不行。”
陆停晚耳朵瞬间红的像是滴血。
他脚步更快,甚至顾不上看后面摄影师有没有跟上,就干脆利落地把沈行云拉上车。
于是理所当然的。
导演和摄影师扛着设备,站在别墅大门口,双双吃足车尾气。
陆停晚当然不会直接带沈行云去酒吧。
这天下午,沈行云被陆停晚拉着去了几个地方,把之前说好了但一直还没去买的盆盆碗碗、花花草草都挨个补全,最后在一起运去沈行云家。
导演和摄像大哥是半途赶到的。
然后又不出所料地被两个人跑下。
直到天黑,陆停晚“良心大发”,给两个人发去一个地址。
说他们可以直接到那儿等着。
周末晚上的酒吧一条街是实实在在的热闹非凡。
沈行云全副武装,被同样全副武装的陆停晚拉着,七拐八拐,拐进街尾的一条小巷。
这家酒吧安静的出奇,和外面截然不同。
两侧墙面上用彩色喷漆涂着让人看不懂的抽象画。
三级台阶上铺着墨绿色的地毯,精致的巴洛克式小红门旁边立着半人高的灯箱,上面写着串外国店名。
到处都透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直到被陆停晚拉着踏进酒吧,这种熟悉感终于攀升至最高峰。
他曾经无数次地见过这里的装潢。
只不过,不是在现实里,而是在一个又一个的录像带中。
唯一不一样的是,录像里的酒吧往往人声鼎沸,而这里安安静静,只流淌着熟悉的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