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车停到亚金道的车库,也不上去,拿着手机发呆。
我觉得身边的酒味儿似乎是散不掉了。
想了想我还是给路唯弟弟发了消息:“对不起,没把持住,我和我小爸做爱了。”
路唯的消息回的很快:“喝酒吗?”
我犹疑了一下,继续回:“可能不用。”
想了想,我又加了一句:“对不起。”
这次路唯的消息慢了点儿:“别怕,不揍你。”
大明星也不是说谎的人,我回去还是几菜几汤的晚饭,他没备酒,状态也并不过激。
吃完饭我照例准备去看看书,路唯却把我叫住了:“沈君叶,跟我去卧室。”
我扮作花容失色:“说好了不揍我的啊!”
他就笑,笑得挺邪气:“不揍你,疼爱你。”
我讨价还价:“能不要疼吗?”
“行,”他摊摊手,“爱你,给你消消毒。”
我跟着他走,问:“真的要做啊?”
这是他第一次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下对我发出邀请,我还怪不好意思的。
他过来,鼻尖抵着我鼻尖:“给沈哥消消毒而已,作假干什么?”
也不等到目的地了,这才半路,他就开始啃着我亲了。
一路亲到了床上,我们两个衣服都没了。
大约是白天在死面瘫身上交代了几次,大明星挑逗了一会儿,我还是没硬起来。
他其实也没什么欲望,做这个也只是因为不服气死面瘫,见我这样他就歇手,挑着眼挑衅:“杜先生没说你是个纯零。”
“我不是啊,”我挠挠头,“我对好看的都硬得起来的。”
路唯弟弟的眼神又危险了。
我连忙说:“没嫌弃你,你最好看。我是觉得你铁直啊,帮忙也就算了,拿你泄欲也太不道德了吧。”
他翻白眼了。
他白眼翻得都很优雅,简直像是专门练过。
他说:“我都这样了还铁直?我现在对女人都硬不起来。”
我就问:“那之前你也喜欢男人吗?”
他沉默了沉默,我以为我问错了,正要道歉,他开口了:“之前事业心比较重,我没怎么谈过恋爱。”
他声音闷闷的:“一个念头差错了,结果就成今天这样了。”
我抱了他一下,安慰:“沈哥保护你。”
他不好意思鄙夷我的一片心意,于是嘴角只是微微撇了撇,瞧不起我的话还是没说出来。
我就自己找补:“沈哥找杜先生保护你。”
说到杜政,他看了看我,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说:“你小心点,杜政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