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开始舔我的手指,接着音乐的节奏小动物一样掩饰性地抽噎几声,我柔声哄他:“乖啊,受不住就说。”
他偏过头,倔强:“要我受不住,小沈可能得再卖力些。”
我把他转过来,换成面对面的姿势,昏暗里我看不清他的眉眼,不过我也不是为了这个。我解开腰带操他,时不时吻他,我对他说:“哥哥好香,小沈早就为哥哥醉了。”
用这些玩笑掩饰,我才敢说几句真心话。
我操射了他两次,他有些累了,又趴回卡座上,嘴里却还倔强,神智也清醒的很。我带着些恶意又拿了一瓶红酒,我也不说话,只看着他,他就说:“可以。”
瓶子已经开了,我让他趴到我腿上,直接用瓶口对着他后穴倒灌进去。
红酒的度数比那些烈酒要低,但是我这次去得又快又急,我听到了他压制不住的呻吟,手却没有停。
瓶子空了,我没有动,只是在静默里扶着酒瓶。我觉得我松手,他一定会马上是失控的。
我没有其他举动,他带着哭腔叫我的名字:“君叶。”
“嗯?”
他又不说话了。
我就把酒瓶拔出来了。
我舔了两口他身上的、可能带着我自己精液的红酒,把他捞起来,边吻他边操他。
他变得放纵了一点儿,不再压抑呻吟和喘息,我偶尔说几句情话,或者问他要快要慢,他也都诚实地回答。
一般来说,做到这份儿上,就表明死面瘫大概率是快要受不住了。
毕竟他宁可失禁也不愿失声。
我射了第二次,他已经被折腾地瘫软,趴在那里喘气,很辛苦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去把灯打开了。
他不适应突然刺眼的光线,带着泪看我。
我坐到他旁边,觉得燥热,多解开了一颗衬衣的扣子。
我从吧台摸出一盒烟,自己点上,这一根烟的功夫里我很多次都想再和他提分手,但是最后我还是没有说。
冷静如死面瘫,我现在说要提裤子就跑,他也该伤心一下子吧?
我吐一口烟气,可我不是为了他伤心,我只想他喜欢我。
只喜欢我。
烟抽完,我拽了一下他脚踝,他还能坐起来,撑起身抱着另一条膝看我。
我分开腿,不想再谈那些伤人的情情爱爱,只招招手:“哥哥,过来舔舔。”
他有些愣怔,也许是没想到我性致这么好。
我还是没忍住呛出一句话:“你不喜欢我?”
他到我腿间跪下,露出些天真意味抬眼看我:“我喜欢你。”
他含住我前端,我就压着他给我深喉。
我按着他的头,也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地掩饰自己的话:“可我不信啊……”
他喜欢我,为什么要娶我妈呢?
做完之后,死面瘫的状态肯定不适合再工作,我直接把他送回了他住所,他似乎想要留我,最后却只说一句“开车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