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正文不需要预警,作话有点唠叨了。

第20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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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据舒人才提供的参考价格给了这孩子两倍的工资。

我和那孩子一起吃了个外卖,过了会儿他说还有课,就和我告别。

我礼貌性地问他用不用我送他。

他拒绝了。

我问:“怎么真的读了那么久?看我睡着你去休息就行了。”

“背的东西多,习惯了。”

他眼中满是期待放学的渴望,我也不耽误他,道个歉:“昨天心情不好,吓到你了。”

“没事儿,”他觉得这样说有些空洞,努力想憋出来个理由,他说,“没事儿,沈哥好看。”

这种真诚又不失礼节性的夸奖我还是挺喜欢的。

人类审美总是有类似的地方。

我也觉得我好看。

死面瘫应该也觉得我挺好看的吧?

小孩儿走了之后我打电话给舒人才。

大概是我声音比较凝重,他问:“怎么了,哪儿不满意?”

“你有杜政联系方式吗?”

他声音紧张了,他问:“那学生干啥了你要杀人灭口啊?沈哥你到底怎么了?不管你是指俱乐部还是他家的‘正经’生意,都不适合你,要搞刺激你真的不如去搞庄三。”

又关庄三什么事儿了?

我早知道我脑子不够沾黑,杜政也知道。

杜政算我半个发小,但很久没联系,大约是早就知道我们日后必定分道扬镳,所以他和我疏远很早。

虽然联系很少,但我遇到事儿他其实没少帮忙。

谁还没个年少轻狂乱惹事儿的时候了。

不过我出国之后联系方式大换了一遍血,我当时已经掉到了混吃等死的最末梯队,不好意思再拖累风华正茂的他,于是就没再留他号码。

但他也算是风云人物,消息总是能听到的。

因为共同的性趣爱好常逛一个俱乐部,他似乎和舒人才还有点交集。

“没,”我组织了一下语言,“我想让他帮我查个人。”

舒人才自告奋勇:“谁?我帮你查。”

我说:“你查不来的。”

舒人才张嘴骚话:“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行不行?”

直锤是战胜骚话的最好方法,我告诉他:“孟思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