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着头皮想,最后说:“他的煎蛋做得好吃。”
妻子笑了,她不是大厨,但是基本的厨艺和几道拿手菜还是有的。
我多解释一下:“我就是觉得他做的煎蛋最好吃。”
她没再追问。
我跟她确定了离婚财产的分配,夫妻共有的大部分存款和我名下两套房产归她,我留了几个月的生活费和一辆代步。
其实我一个二世祖,存款虽然可观,但也不是什么巨富。
也不知道怎么能多给她一点。
孩子的抚养权我没定,毕竟是她十月怀胎,如果她想要,哪怕要和母上较劲我也不会争。
她也没定,她还是原来的态度,至少等孩子满一周岁。
我也没再争论这个,只是把自己的东西基本收拾好,准备把东西搬出去。
没搬到死面瘫家,我借了个朋友闲置的小公寓。
我想等死面瘫拿出那枚戒指,我再搬过去,会比较有仪式感。
哪怕借我公寓的朋友把我备注改成了傻逼一号,我都没生气。
陪产假结束,我又开始了轮岗的生活,鲜花小卡片和午夜激情短信也没停过,偶尔还换换花样。
真的有点儿像作弊的生活。
不过人生总归有些波澜起伏,我这边平平静静,我父母那边却似乎出了点儿故事。
我不常混我那些狐朋狗友的圈子,但极偶尔一起出去联络一下感情总还是有的,一次小聚,庄家老三在散了之后偷偷把我拽走,那个眼神奇怪到仿佛是偷偷怀了我的孩子。
“沈哥,”他递了根烟,我没接,死面瘫不喜欢烟味,他继续,“你最近回过家没?”
我和妻子分居的事情没有大肆宣扬,也就借我公寓的方仪礼知道,小方的嘴向来很能把门,庄三的问题就让我很迷茫了。
我照实说:“没。”
他说:“我听说沈总最近……老出去玩。”
因为之前想歪了,我愣了两秒才明白他不是在说我和我妻子,他说的是我家老头出去找女人乱搞。
我又想起了米宝她妈,那个差点成了我丈母娘的女人。
我皱眉问:“和谁?”
“也没个固定的,就打野食,小嫩模小明星都有,有个哥你婚前还搞过。”
这挺膈应人的。
但总归再没什么交集,我也就没再细问。
庄三吐了个烟圈,叹气:“李总那边……”
庄三都知道的事情我母上不知道才怪。
我觉得我近期又该被叫回去喝茶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就是池里的胖鱼。
死面瘫的工作应该是和我母上那边接轨的,为了死得清楚一点,我随口提了一句,问了问死面瘫我妈有没有让他处理过这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