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也是昏昏涨涨,半天才想起来,他是在回答我路上的问题。
歇了一会儿,死面瘫带我去清理,借着水声,我轻轻地说:“我爱你。”
他没听到。
他按掉开关,问:“哪儿难受?”
我又不好意思了。
一句话不上不下,最后也没出口。我摇了摇头,死面瘫继续动作,估计以为我累到说胡话了。
-哪儿难受?
-爱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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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想,人体盛擦边,行走play,俯卧撑,这三个顺序是倒着的,剩下的自己看。还是那句话,雷了自己点叉,乖。
第14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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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做,天在看,人性太泯灭会遭天谴。
所以即使已经拉开了晨昏定省的距离,我还是在医生一个电话后乖乖守到了妻子的产房门前。
我对小孩子真的没什么感觉,抱着坚定的保大的心,我在产房外面焦急地乱走,祈求他们母子平安。
我觉得光乱求没有用,于是看到有来往进出的护士,我就想把人家拽过来塞钱。
没人接。
看我都跟看傻瓜似的。
好心的安慰我几句,冷漠点的看我就躲。
最后,我钱没送出去,也没人问我保大保小这种问题,孩子顺利出生,我被抽时间过来的母上大人派去跟着四处乱跑。
确认了儿子不会被搞丢之后,我回到妻子的床前,她还没睡着,见我来了,让我坐到她旁边。
她拉住我的手,叫我名字:“君叶。”
“我在,”我补充,“宝宝很好。”
然后她不说话,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手一直没有松开。
母上又给我批了半个月的陪产假。这半个月我见我妻子依旧保持着晨昏定省的频率。
我假期快要结束,她知道,抓着假期的最后一天,她让我留下,说:“君叶,我们好好谈谈。”
“好。”
她看着我的眼睛,问我:“君叶,比起那个人,我差在哪里?”
我说不上来。
学识、人品、性格、相貌她哪里都不差的。
我也不能不说话,我只能喏喏:“我不擅长把人这么比。”
“总得给我个理由吧,君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