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之下,林峭还没说什么,瞿平戎下意识就想离开,然而下一秒他就知道来不及了,大概是在这样的刺激之下,他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起了明显的变化。

多年单身狗的军旅生涯,多少次没有及时疏解的生理问题在这时对瞿上校做出了报复,然而他下一句话足以在事后让自己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真的上了脑,瞿平戎看着林峭,喉结滚动一下:“你不是和庄言说我不行么?我还没和你算账。”

……

林峭这个人,一向有自己独特的思维方式,任何事情只要在逻辑上可以说服他,他就可以接受,就像他认为自己和瞿平戎结了婚,便互负婚姻的义务,所以对于和瞿平戎上床这种事情,他虽然不会主动,但如果对方想要,他也不会排斥。

所以此时他看着瞿平戎的生理反应,镇静而真诚地问:“你是要和我上床吗?”

轰得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炸掉,等到反应过来林峭已经被他压在了床上,眸色水润地看着他:“你以前和别人做过吗?”

瞿平戎捏着他的下巴,用力到泛红:“你胡说八道什么?S级alpha的身体可是很宝贵的!”

竟然没有经验,看来一会儿可能要受苦了。

林峭再次真诚地向他询问:“那你真的行吗?”

“……”瞿平戎咬牙,眼里光芒危险:“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行。”

第4章

我竟然和一个beta睡了?

这是瞿平戎清醒过来的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遮光窗帘将熹微晨光阻挡在外,黑色T恤和纯白睡袍凌乱交叠在地板上,床边的闹钟的显示屏定格在六点四十一分,瞿平戎一手按按鼻梁,目光顺理成章地滑向臂弯中的林峭。

林副主任显然没有精力在五点起床煮咖啡了,此刻他长眉轻轻蹙着,睫毛如同鸦羽般垂落,纤细白皙的脖颈上还遗留着荒唐的痕迹。

昨晚混乱的回忆在脑海中被勾起,耳边似乎又响起最后林峭半闭着眼狠皱着眉,眼角还缀着生理性眼泪,半被强迫地勾着他的颈背,含糊破碎地请他不要继续,瞿平戎不禁有些耳热,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林峭的眉心。

其实还挺爽的,他想。

但也很奇怪,原来这个人看上去那么淡然冰冷,实际却是这么……轻而柔软么,稍稍逼迫一下就要哭的样子,实在是让人……他怎么这么爱哭啊……

似乎被他的动作惊扰,林峭的睫毛颤动两下,慢慢睁开眼来。

瞿平戎猛地缩回手,幸好林峭还没有太清醒,眨了两下眼,乌黑瞳仁慢慢聚焦,最后落在眼前人身上。

瞿平戎莫名绷直了脊背,甚至收了一下腹肌,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然而林副主任不愧是林副主任,只是看了两眼便挪开,嗓音沙哑道:“能劳烦你递件衣服给我吗?”

“哦哦,行。”

瞿平戎手忙脚乱起身套上内裤和运动款睡裤,去衣柜里另取了一件新的睡衣递给林峭,林峭也不矫情,当着他的面换了,低头的时候看见自已身上的印记,明显的红紫留痕就算了,更多的竟然是……咬痕?

他疑惑地看向瞿平戎,后者眉头一跳,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转过身,展示自己背上的道道抓痕:“喂,明明你下手也不轻好吧。”

“你活该。”

林峭真诚评价,起身想要去洗漱,走了两步却突然狠狠愣在了那里,再也维持不住淡定,无比谴责地看着瞿平戎,瞿平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裸露在外的皮肤,却见白皙小腿上某处明显的暧昧白痕。

他飞快撇过眼,咳嗽掩饰尴尬,如果有阳光照进来的话,会发现他的耳根都是红的。

“要,要不,我抱你?”

林峭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的修养拒绝了他,快步走进了浴室打开淋浴清洗,同时

在深刻反思:我再也不学那些无聊的玩笑话了,S级alpha不论智商,体力方面还很得天独厚的。

而瞿平戎再也没有提起他不去接送林峭的事,甚至做司机做得颇有几分心甘情愿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