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趟,你在这睡吧。”说完纪言郗就拿着衣服去了浴室。
等他换好衣服再出来时,就看到了贺肖歪坐在地上揉着后脑勺。
真不懂喝醉了还下床干什么。
“那你今晚……还回来吗?”贺肖发现他出来后就抬起头问他。
当然不回来,纪言郗在心里回答。但最后他说出口的是:“不知道,看情况。”
贺肖听着把头低了下去,片刻后他说:“哥,你可以不走吗?”他说着就挣扎着要从地上起来,但试了几次也没能站起身。
纪言郗看了一会,最后还是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纪言郗把贺肖仍回床上后,他叉着腰打量了一下贺肖,突然发现贺肖喝醉后还挺可爱?
唇抿着,脸颊两侧微微鼓起,有点像生气的小孩子。而眉头又皱着,半垂着眼,像在苦恼又好像在自责,安安静静地也不闹。但可爱是酒后的,酒醒后只剩疯魔了。
“我有事得出去。”
贺肖抬头看着他,片刻他说:“不,你没有事,你只是不想和我呆在一起。”,说完把嘴唇抿的更紧了。
纪言郗把手放下,看着他,突然想知道这难道就是学霸的BUFF吗?醉得厉害,但说话逻辑一点问题也没有。
他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贺肖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说:“哥,你别走,我保证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纪言郗听着继续想:嗯,话说的也挺利索。
纪言郗甩了甩,但没甩开,于是用另一只手去掰,掰开后纪言郗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这就是保证不对我做什么?
“我只是出去买点解酒药。”,纪言郗无奈地胡扯。
贺肖似醉意迷糊地看着他半信半疑,接着就听到了纪妈妈的敲门声,“言郗,我煮了解酒茶,你出来拿一下,给贺肖喝点。”
纪言郗:“……”,拆台还得是他老妈。
贺肖说:“哥,有解酒茶,你不用出去了。”,语气天真无邪。
纪言郗:“……”
纪言郗转身去拿解酒茶。门打开,纪妈妈看着他身上的衣服,几秒后问:“你这是洗过澡了?还要出去吗?”
纪言郗还没说话,就听到门内传来一声:“哥说要去买解酒药。”
纪言郗觉得,要不是贺肖行动上像一坨烂泥,光听他讲话还真得怀疑一下他是不是真的醉了。
纪妈妈一听,就说:“你上来的时候我就说了我去煮解酒茶了,还买什么解酒药。”说完又补道:“贺肖这说话真听不出来喝醉了,比他爸当年厉害。”
纪言郗:“……”
“那我拿进去了。”
“嗯,进去吧,你给他擦擦身吧,别让他洗澡了。”
纪言郗闻言心想:擦身?您老可知他想当泡你儿?
他进去后把解酒茶递给贺肖,但贺肖只张了个嘴,没伸手接。
“自己拿着,不然就别喝。”
贺肖最后没拿,解酒药被纪言郗放到了床头柜上,“不喝拉倒,给你惯的。”
最后还真又惯着了,纪言郗举着杯子看着正一口一口慢慢喝的贺肖,几度想把他头打飞。心想,以后绝不能再惯着了。
贺肖喝完后说:“谢谢哥。”,表情和语气都十分真诚,说完就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