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括觉得有事业心是好事,但也希望他能多点休息,尽管很爱吃春生做的饭,还是让他不要做了,换小陈来订饭。
可是春生还要坚持做夜宵,沈括干脆选择晚些回家,一来让春生在家里能安静工作,二来也不用为他忙前忙后了,但他没想到这些落在春生眼里全部都变成了疏远。
他为什么那么愚蠢,甚至因为不想春生累着,连晚上的亲热都没有了,春生一个人在夜里惊醒的时候要有多难受。
可他那个时候竟然叫了别人来家里。
后来春生说想一个人去旅游,他其实感觉到春生在和他生闷气,可是那会儿公司刚接一个大项目,太忙了,他又一次错过了留下春生的机会。
他想春生每次有一点不高兴很快都会好起来,出去转转也不是坏事。
直到春生开始很久才回他信息,他才隐隐觉出不对。
春生这次好像真的要和他生气了,因为什么呢?
沈括思来想去,大概还是因为他碰别人吧。
可他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在意,为什么春生这么多年还没有想开。
他从出生就掌握着最优渥的资源,他有正常需求为什么要憋着
?他只是做了一场特殊形式的按摩而已。
沈括自认没有先前的秦濯那么混账,姓秦的那是从小就不懂爱,可是他懂,他爱春生,从不会让春生受委屈,什么都征求他的意见。
他永远不会因为别人疏远春生,永远都会把春生摆在第一位,可为什么还是伤了他的心?
一开始春生不是不介意了吗?不是跟着小陈来AK找自己了吗?甚至那天还把第一次给了他,为什么春生突然又开始介意了。
沈括被公司的压力和春生的冷落搞得心里烦躁,叫秦濯出来喝酒。
那没骨气的竟然还有门禁。
沈括心想,他的春生就不会那么不懂事,从来都不会限制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又感觉少了些什么。
其实那时候他已经想算了,虽然放弃一些需求让他很不爽,但他更不愿意看春生跑那么远对他不理不睬。
他喝了挺多酒,回到空荡荡的家里,这是他第一次准备要跟一个人低头,那点久居高位的骄傲多少让他有些不舒坦。
他叫了好几个小孩来家里,就当最后发泄一次吧,明天就算天涯海角也要把春生找回来好好过日子,再也不需要其他人了。
那晚凌晨两点多,沈括没有听到手机响。
那是他最后,最后一次机会。
可是他错过了。
做着伤害春生的事错过了。
后来沈括无数次在想,打出那通电话的时候春生在做什么,是端着药瓶和水杯,还是已经服下了。
从服药到昏迷只需要短短十几分钟,所以那个时候春生是想和他告别,还是想向他求救,沈括一点也不敢想。
他总能看见春生在他眼前慢慢闭上眼睛的样子。
“唔!”沈括吐出一口血,染红了地板。
原来心痛不是一个形容词,它真的会撕心裂肺得疼。
所以春生是有多疼才会选择离开。
沈括手里攥着那只小熊,浑身烙铁灼烧般的痛。
人最痛苦的不是失去,而是我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