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阮乔又懂了,礼尚往来眨眨眼睛问,“那你好奇我不。”
秦嘉阳:“。”
“……”阮乔满头黑线,“你什么意思啊。”
秦嘉阳友善地咽了口口水问:“那乔乔,你是不是有时候也会在~”他指了指上面。
阮乔:“嗯……有时候,有时候。”
众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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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夜之间门,认亲的认亲,换亲的换亲,大家心里都不稳当,明面上嘻嘻哈哈过去,各自再散了消化。
终于送走一堆电灯泡,秦濯把阮乔堵门口小玄关。
“你干嘛。”阮乔低头看拖鞋。
秦濯捏着后颈迫使他抬头,勾着尾音问:“阮阮怎么对那个问题那么感兴趣啊?”
阮乔:“好奇呗,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笨,”秦濯好笑,“你让别人来猜你,你一个人还能分上下?”
阮乔捂住脸:呀!
八卦上头了上头了,他咋啥都往外问啊,这不就是承认他跟秦濯的关系吗。
秦濯得意:“而且听起来很像现在还继续呢。”
阮乔拒绝,想溜走。
“阮阮,我眼睛疼。”秦濯突然说。
“啊?”阮乔顿时停下。
刚要担心,看见秦濯曳着眼尾的样子就知道这人又在耍心思。
一脸麻木说:“哦,我帮你打秦医生电话。”
秦濯抓住人袖子,大鸟依人说:“秦医生来了也不管止疼。”
阮乔:“那我管?”
秦濯:“吹吹就不疼了。”
阮乔:“秦总,您三十五了!”
秦濯露出受伤的表情:“只有小孩儿才能要吹吹吗?我不知道,我小时候疼了也没人给我吹。”
阮乔:“……”
吹吹吹!
就当照顾今晚受到重创的大龄儿童了。
阮乔知道秦濯是没事找事,当然不会真对着他眼睛吹。
小心翼翼地嘟着嘴。
清浅的气息有时候拂过眉梢,有时候擦过脸颊。
秦濯要吹眼睛,自然是睁着,一双俊美到邪气的桃花眼背着光都灼灼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