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濯最后一句炸弹才刚刚落下:“爸,您还没有发现,这个家您说话已经不算了吗。”
秦绍:“你、你……”
秦濯:“于医生,拿救心丸。”
秦绍和蒋曼云都被气得不轻,在家庭医生和秦巍的检查下确定无碍,才让司机送回住处静养。
秦巍看着远去的车灯长叹一声,秦濯经历过的,他也经历过,最能感同身受。
他们之间门,势必要有这么一回的。
不是所有几十年的结都能解开。
客厅挺大,几人单单两两站一块,一时说不出什么,各看各的手机。
秦濯看阮乔小脸拧巴,把人抱餐桌上和自己平视,故意逗着问:“怎么了一脸愁容,还怕真进不了门啊。”
阮乔不和他贫,认真说:“秦濯,我是觉得,有机会还是跟叔叔阿姨再好好说说吧。”
秦濯摇了下头:“不用,我了解他们。”
阮乔心里难受,别管秦氏夫妻以前经历有多狗血,但好不容易说开了愿意好好对他们了,秦濯却又感受不到了。
他很早没了父亲,当然知道对亲情的渴望会有多强烈,何况秦濯从小就既没有妈妈疼又没有爸爸爱。
秦濯笑,柔声说:“我们小菩萨又心疼了。”
“这么说吧,以前我确实很期待有一天我们能住在一起,他们也会关心我吃饱没有,熬夜没有。”
“但我后来想开了,人不一定所有感情都得圆满,”秦濯用手背蹭了蹭阮乔的下巴,“何况我已经找到最宝贝的了。”
“咦€€€€”徐澜天天见秦濯在公司作威作福,突然看见这么柔情似水的一面,被膈应得不行。
谁不是呢,秦嘉阳脚趾也快把鞋挠破了。
徐澜稀罕问:“阳阳你不也是……啊?”
“是啥啊,”秦嘉阳跺着脚和昔日偶像划分界限,“我们gay也不都是这么肉麻的好不好!”
那边你侬我侬的俩人完全不受影响,还在自以为小声地咬耳朵。
过了会儿,隋焱突然懒洋洋出声:“瞅哪儿呢小孩儿?”他看的是阮乔。
秦濯上前一步挡住,冷着脸:“注意你的称谓。”
隋焱翻了个白眼,手搭在秦嘉阳肩膀上。
其实隋焱没冤枉他,阮乔确实偷看来着,他就是忍不住好奇那个老问题,尤其当两人站一起,看着都挺高挺结实的。
所以嘉阳和隋焱到底谁那个呀。
隋焱勾唇:“那你问阳阳。”
阮乔后背一麻,隋焱叫阳阳这语气跟秦濯叫宝宝很是差不多。
他好像悟了。
手指向下指了指:“嘉阳,所以你是……”
“我不是!”秦嘉阳抗议。
阮乔张大了嘴,隋老师竟然不是美攻,据说跳舞的都可有劲儿了呢。
秦嘉阳被看得脸红,非常肯定说:“至……至少有时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