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秦濯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难道和他有关
吗?
阮乔闭了下眼深呼吸,他不需要多想,这半年,他和秦濯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联系。
以后也是。
阮乔抬头看顶层的办公室,真高啊,怪不得小姐姐说看不见。
他转身离开。
这一天没有风,风铃草的声音追不上阮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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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培的手续办好,阮乔大二大三都将在巴黎度过,大四再回到T大继续学习。
大三开学的十月份,又到了阮乔的生日。
整十的数字总会给人一种象征性的错觉。
比如过了今天,他就二十岁了。
他长得显小,总被人叫小孩儿,十九点九岁也是十几岁。
但现在,他是一个二十岁的男人了。
阮乔感觉自己呼吸都多了一分沉稳的男人味。
“你偷比划我西装干嘛。”喻肆在他身后冷飕飕说。
阮乔:“……”
这能怪他吗?
来巴黎之后总要进入一些正式场合,阮乔好心拉着喻肆给自己当参谋买西装,结果喻肆跟店员小姐姐合谋给他搭了一套学生制服。
一点也不像二十岁的成熟男人。
“不行,我今天必要拥有一套正式的西装!”二十岁的阮乔强烈抗议。
喻肆一脸嫌弃:“你先把这一堆礼物收拾完就跟你出门。”
阮乔开始拆礼物,他可喜欢这个环节了,被亲友记挂的感觉多好啊。
一层层纸盒泡沫包装袋,全是期待的嫁衣。
唯一让他心中五味的是,他又收到了徐澜的贺卡。
上面依然有手绘,以及“致小画家阮乔”。
阮乔让自己不要多想,也许只是巧合。
除贺卡外,今年徐澜还多送了一样礼物。
阮乔打开纸盒,里面竟然是一套黑色高定西服,胸前有一点暗蓝色的鎏金设计,优雅又时尚。
阮乔鬼使神差试了下,尺寸竟然丝毫不差。
西装这样修身私人的衣物,买通用尺码肯定达不到这么好的效果,阮乔摸了摸高级的面料,越发觉得这得是私人订制。
他给徐澜打电话:“徐老师,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