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君初年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要慢慢接受这个事实,等凤南烟嫁过来以后,这样独守空房的日子还在后面。
另一边,云戟把怀里的那团纸交给了亭子里的人。
楚墨尘披着大氅正坐在亭子里喝酒,他把纸接过来以后打开便看见了自己。
虽然纸上被点点墨汁侵染,可还是能看出君初年的用功,特别是楚墨尘的眉眼,被他画的很威武,真的如同真人一样。
“他整日都在房里画画?”楚墨尘问。
“是!小公子今日一整天都在房里,这会儿已经睡下了,大将军您真的不去看看他?”
楚墨尘摇摇头,握紧酒杯烦躁的说:“还不是他主动把本将军让人的?他倒是大度!把本将军当成什么了?”
云戟一直在旁边,他知道楚墨尘是自己跟自己生闷气,这件事他也无法劝,只能问:“那大将军真的考虑好了要娶公主?”
“是,既然他让本将军娶,那么本将军就娶回来!看他能坚持到何时!”
听到楚墨尘的话,云戟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这两个人还都是倔脾气,一个比一个犟,这次怕是不太好解决。
就看到底是君初年更强硬,还是楚墨尘能坚持!
君初年把自己关在房里两天,没有迈出去一步,更是没去找楚墨尘!
这天扶茗带了很多药过来,放下以后对君初年说道:“我有点事得回师门一趟,这里的药我都写明白了用处,你识字吧?不识字我再告诉你一遍!”
“你得去多久?这些字我倒是认识,不过我也用不了这么多药吧?”
这两天多亏了扶茗能偶尔过来陪自己说说话,云戟那个脾气性格跟楚墨尘有一拼,两句话都说不了。
扶茗把药挨个摆在柜子里,“我去多久还不知道,来回路程就得几日了,这些药都是我特意准备的,有备无患,还有你的脚,必须要每日涂药,不然落下冻疮就不好治了。”
“我又不是孩子了,不用这么操心,再说冻疮早就有了,又不是现在才有的。”
之前在北朝虽说没有冬季,可也有冷的时候,君初年根本看不见一个火炉,只能团在一起取暖。
所以脚和手都有轻微的冻疮,这次是因为那天光着脚在门口冻了一下,才让冻疮复发。
“别管是什么时候有的冻疮,反正是有了,我是医师,你得听我的。”
扶茗摆好以后又走过去给君初年把了把脉,确定没什么大问题才放心。
最后他又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交给了君初年。
瓶子很小很精致,可君初年拿在手中却沉甸甸的,而且他发现扶茗的神情也变的很担忧,眉头都紧锁着。
“这是什么?”君初年问。
“这里是能帮你续命的东西,不过我不希望你用,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这药还好好的。”
“但如果你不小心受了伤,挺不住的时候吃一颗,它能帮你提命等我回来。”
听见扶茗的话,君初年才知道为何这个人会一副严肃的样子了。
紧接着他没心没肺的收起药瓶,笑着说道:“扶医师你还是盼我点好吧,这药我一定用不到,等你回来我就还给你。”
“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住了。”
“你什么时候走?用不用我送你?”君初年又问。
“我一会儿就走了,送倒是不用,外面又下雪了,你还是在屋里待着吧,免得我走也走的不安心!”
“又下雪了?”君初年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的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