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君初年的心里很乱,他想找一些自己会的事去做,这样能分分心,不让自己太想楚墨尘。

这一切还不都是自己要求的?是自己亲手推开了楚墨尘,也是自己亲手把那份宠爱拱手相让!

君初年忍住心酸,他不愿再哭哭啼啼。

很快云戟就把纸拿了过来放在书桌上,还替君初年研了一些墨。

君初年走过去对他说道:“多谢云侍卫了,你回去歇着吧,我这里没什么事了。”

“好,那属下先去外面守着,小公子有什么事叫属下便可!”

等云戟离开,君初年拿起毛笔沾了一点墨,他把纸铺开,笔尖不等落下他又再次愣住。

不知该画什么,脑海里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君初年深吸一口气,缓缓在纸上描摹着心里的那个人。

直到深夜,君初年才停下来,他看着纸上穿着盔甲的男人,鼻尖又一阵酸楚。

这是他们俩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君初年被抓住跪在地上,抬头便看见了高高在上,严厉又霸气的男人。

那时楚墨尘的盔甲是那么刺眼,又是那么寒冷,君初年还以为对方会直接给自己一刀,可谁知当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以后,竟然直接把他抱起来。

那是两个人第一次亲密接触,虽然隔着盔甲,但是君初年还是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北朝皇宫里的所有宫女太监,包括还没逃走的皇子老臣,全部目睹着君初年被楚墨尘抱走。

皇子老臣见状无一不咒骂君初年,骂他是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与他母妃一样,还骂他以后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当然,这些咒骂过他的人全部被楚墨尘下令斩首了,还把尸身丢去了乱葬岗喂狗!

君初年当时确实很迷惑,可被人保护的感觉又是那么好。

第22章 不是你让娶的?

被带回来以后君初年之所以没跑也没了结性命,全部都是因为楚墨尘给的那份温暖。

君初年沉浸在回忆中,一不小心笔尖的墨正好滴在了盔甲上,他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画了一下午的画就这么毁了,君初年心痛不已,他烦躁的把笔放下,然后把纸团成一团扔到了地上。

可他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不小心碰到了桌角摞着的一堆书,最上面的书跟着掉在地上。

君初年紧忙起身过去把书捡起来,这本书是楚墨尘经常看的兵法。

他刚拿起书的时候就从书里掉出来一张叠起来的纸,君初年又俯身捡起。

好奇的打开手中的纸,君初年眉头一皱,随即愣了片刻。

纸上是一幅没画完整的地图,看起来还特别熟悉,君初年把纸放在桌子上,指尖轻扫过线条。

为何这纸上的地图那么像母妃曾经教自己画的?君初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楚墨尘怎么能会画这个?

君初年烦躁的把纸重新叠好,随即放回书里。

这时云戟敲了敲门进来,看到地上的纸团,他问道:“公子还不休息?夜已深,身体要紧。”

“知道了,我这就睡。”

君初年回了一句就往床榻边走去,云戟趁着他没注意,把地上的那团纸捡起来塞进怀里。

把灯熄灭以后云戟就走了,君初年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榻上还有些不习惯。

可楚墨尘一天都没出现,君初年想去找都不知道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