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草莓的位置实在是太过微妙,如果是比白西野高的人,依然是能从一定的角度看见半个红痕的。

一阵兵荒马乱,白西野把乱七八糟的自己收拾整齐之后也渐渐冷静下来,开始努力回忆,昨天在这个被窝的狗男人到底是谁。

他虽然有断片的毛病,但并不算特别彻底,脑海里也还残留有些许……荒唐的画面。

白西野脸一红。

不得不说。

就。

真的还……

挺舒服的。

浅浅回味了一下之后,白西野又失落下来。

虽然他隐约记得那种感觉,但由于脸盲作祟,狗男人的脸仍然还打着重重的马赛克。

于是白大侦探开始动用聪明的大脑,进行一些简单的推理。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燕觉寒。

毕竟是在璋山别院,在自己家……很显然,这个家的另一个男主人有充足的作案条件。

但白西野不愿意相信自己跟大反派水乳|交融了。

是谁都好,反正不要是燕觉寒啊啊啊……

那不就说明,自己更难脱离剧情了吗!

于是白西野鸵鸟一样,决定把这个选项先搁置。

忽然,卧室房门被敲响。

那一刻,白西野回忆起刚穿书第一天时,被这道敲门声支配的恐惧。

门外传来的依旧是老管家关切的声音。

“白先生,先生上午临走前嘱咐我,上午可以让您睡回笼觉,但是中午要起来吃饭。”

“先生走之前把饭做好了,都是家常菜,有糖醋里脊、炖豆腐和海鲜粥。”

“您是下楼吃,还是给您送进来?”

白西野:……

他一时间只觉得,灵魂都被从天灵盖抽走了,整个人失了魂一般当当当后腿几步,跌坐回床上。

嘶——!

痛痛痛……

哪怕这床已经足够柔软,但使用过度的身体可不是开玩笑,白西野现在觉得自己就跟一个玻璃人一样。

玻璃人花了半分钟时间接受事实,本来打算继续这样消极避世下去,可不争气的肚子咕噜噜叫唤两声。

白西野黑着脸,只觉得肚子都在跟自己做对,非要在这种时候提醒自己,“你昨天晚上剧烈运动了好久哦主人!”“身体该补充能量了哦主人!”。

坐在原地跟自己的肚子斗了一分钟的气,最后白西野还是率先屈服,气鼓鼓地扶着腰起来,下意识缩了缩屁股,脸色更差了。

屁股!也难受!!

白西野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喷火龙,不仅心里有火,屁股也在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