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听到。”
“听没听到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全都是我的真心话。”柏侹恋恋不舍扯回视线,转向另一边咳了两声。
“我宁愿付出高昂的代价,希望那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
纪却秦神色不变,“如果真的可以,我会拒绝和你联姻。”
四目相对,柏侹对上纪却秦眼里的挑衅,胸膛涌动着熟悉又陌生的冲/动,很想狠狠揉捻那张咄咄逼人的唇。
“可惜没有后悔药。”柏侹说,“你没有其他选择。”
他眉毛轻挑,眼里闪着跋扈张扬的嚣张,“我会和你重新开始,会让你每天都更爱我,这辈子也离不开我。”
“自信是件好事,但不能乱用。”纪却秦看了眼腕表,“你知道我身边从来不缺人。”
“只要我想,就会有大把人等着我去爱。你并不特殊,也不是无法替代。”
“还是那句话,只要我想,就可以得到许多个你。”
纪却秦语气温柔,撑着下颌的那只手,修长分明,因为天冷,指尖泛着玉般的白。突出的腕骨上挂着昂贵的手表,阳光照在上面,连光都镀了层耀眼的金。
他勾唇浅笑,满意地看着柏侹难堪的脸色。
“可你要的只是我。”柏侹咬牙切齿,他承认,纪却秦说得都是真的。
就是因为无比真实,才会让他嫉妒到发疯。
脑袋里满是在威尼斯时,纪却秦和乔乔缠/绵的吻。
“那是你的臆想。”
在气柏侹这方面,纪却秦好像天生就会。
不需要指引,就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柏侹看着他,抬手捂着胸口,咳嗽的厉害。
经过一个星期的疗养,疼痛已经减少了许多,可胸膛传出的震动,还是带来了余波。
他保持镇静,一眼看穿纪却秦平静后的恶劣,不由得讥讽:“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来?”
“纪却秦,说句真话不会怎么样。”
“现在我来问你,”柏侹说,“你来看我,是因为担心?”
纪却秦盯着他,不置一词。
如果他不想开口,谁也不能得到答案。
“却秦,你当时也这样疼?”
提起那场车祸,纪却秦恍若隔世,猛然发觉竟然过去了那么长时间。
几百天的时间,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纪却秦摩/挲着烟盒,犹豫着要不要抽一根。
“我记不得了。”
“我疼。”柏侹从手边的抽屉里拿出烟盒,点燃一根,缓缓吸了一口。食指和拇指捏着烟蒂,递给了纪却秦。
纪却秦没动。
“所以我想,你也疼,而且比我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