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禇挽星没有看见,但是看见眼前的简直变了一种性格的习夏,也可以想象出一二。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如果经历的折磨过多,再不易改变的性格也会发生改变的。
赵嘉言将习夏拉到了床上,习夏被强迫的躺在床上,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赵嘉言。
习夏的眼睛在说,别当着禇挽星的面这样,给他留最后一丝的尊严。
赵嘉言明白了习夏眼神中传递过来的意思,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习夏。
今晚,赵嘉言怀着担心的情绪难眠时,习夏正和禇挽星牵起了手,谈情说爱。这种事情是第一次发生,还是已经发生过很多回了。
赵嘉言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禇挽星和习夏这对,曾经的合法“夫夫”,独处一室,干柴烈火,会不会发生点什么?
两人被他抓包,甚至还想诬蔑他仅剩的一位对他好的亲人了,又是居心何在?
赵嘉言的理智被吞噬了,所作所为全在赵支罗下的盅中的效用的放大下,变得疯狂而可怕。
赵嘉言将习夏推倒在床上之后,当着禇挽星的面,折磨了一遍习夏。
习夏将头埋在枕头之下,紧紧咬着双唇,不发出来一丁点儿的声音,眼睛里闪过十分屈辱的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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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车车开过。)
一番折磨之后,禇挽星咒骂赵嘉言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他的嗓子都哑了,眼睛红的厉害。
“带他下去,把他扔到宫外。另外,查出来他怎么混进宫中的,相关人员,全部都严惩不贷。”赵嘉言的语气依旧冷硬,不过却带了一种满足过后所特有的慵懒。
这回禇挽星没再反抗了,他确实没有像这一刻,这么的想逃离出一个地方。
原来,真的会有一个很绝望的时刻,让人在那个瞬间甚至是失去了活下去的念头。
禇挽星出了宫,浑浑噩噩走在大街上,夜色黑深的看不到尽头,像长着獠牙的巨兽,吞噬着一切。
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赵支罗的罪证,他一定要想办法将习夏从那个可怕的牢笼中解救出来。
【作者有话说:习夏撇了撇嘴,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喜欢我,可最后受伤的却总是我?(气!!)
我:1.你长成那个样子啦,当然会有很多的情感问题呀。
2.至于受伤嘛,人生起起伏伏滴,你不受伤,咋走剧情泥。】
第六十四章 离开冷宫
已是下半夜了,天色深黑的可怕,月亮和星星都躲进了层层叠叠的云层中,而冷宫里这间狭小的卧室内灯光还亮着。
赵嘉言不是随时发情不管不顾的兽类,他今夜强迫习夏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对禇挽星宣示主权。禇挽星狼狈的离开后,赵嘉言也放过了习夏。
那个时候,习夏的肚子是下坠般的疼痛,额间出了大片的汗液,他像是在茫茫沙漠中寻不到水源,渴得即将濒死的独行者一样,已经意识发昏,难受的即将昏厥。
赵嘉言也觉察到了习夏的不对劲,尤其是习夏的唇,惨白一片,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的血色,和习夏苍白的脸几乎融为了一体。
他连忙为习夏叫来了医生,在等医生来的时间里,赵嘉言坐到床边,为习夏擦干头上细密的汗。
习夏的声音很小在说着什么,赵嘉言没有听清。
赵嘉言凑近了听,“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