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挽星并不惧怕赵嘉言的威胁,继续说,“赵支罗在你的药里下蛊了,我亲耳听见他和他的亲信所说,你不信?”禇挽星眉毛皱起,似乎是没有料到赵嘉言会这么信任赵支罗。
赵嘉言眼神很轻蔑的瞥了禇挽星一眼。
“呵呵。”赵嘉言冷声笑了,他问禇挽星,“空口无凭,禇挽星,你这么说,可有证据?再说了,赵支罗是我的亲堂兄,我视他为兄长,他亦待我为亲弟。他有什么理由和动机害我?我想不出来,不如你把你编的理由告诉我,让我开开耳?”
后面的话说的时候,赵嘉言的语气里已经是浓烈的嘲讽了,禇挽星的话在他看来不过是恶意构陷,他一个字都不信。
“赵嘉言,你不如查查我说的是真是假?”禇挽星相信,赵支罗的事情做的再天衣无缝,也总会留下一点小小的蛛丝马迹。赵嘉言是皇帝,只要他去查,一定会查到赵支罗的阴谋。
而赵嘉言只是又讽刺的笑笑,他说,“我身居高位多年,你使的这种伎俩我见惯了,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进行的别有用心的诬蔑,我可不会为了这种事情浪费时间。反倒是,如果赵支罗知道了,还会让我们兄弟之间离心。”
赵嘉言似乎恍然大悟一般,“哦,我明白了。似乎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
禇挽星被赵嘉言的话气的显些一口气呼吸不上来。
“你……赵嘉言,我现在倒是真的怀疑你怎么当上皇帝的了,你怎么能这么是非不分,黑白不分?”
“我就是分的明白才不信你。是我让赵支罗去绑走了你和习宜的,有什么怨气你冲我来,别把不相干的人惹的一身腥。”
习夏见禇挽星被赵嘉言气的已经眼睛发红,他对赵嘉言说,“那你信我吗?赵支罗的确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我最不信的人就是你了。”赵嘉言眼睛里闪过痛恨,“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信赵支罗。不用你们空口无凭的诬蔑,我半个字都不会信的。”
习夏忍着赵嘉言施加在他身上的疼痛,他的手腕已经因为血液流通不畅,而通红一片。
“那如果我们找到了白纸黑字的确凿的证据呢?”习夏反问。
“那也得你们找到了再说。”赵嘉言又冷冷看向禇挽星,“禇挽星,你还不滚吗?”
赵嘉言二十二年以来的人生中,除了那些对他毕敬毕敬的侍从亲卫还有尊重爱戴他的臣子外,鲜有人让他有那种被关心的感觉。之前,习夏算一个,赵支罗也算一个。
习夏是爱情,赵支罗是亲情。
但是,最后习夏给了他当头一棒,他们的初遇以算计欺骗开始,最后是以习夏转头和别人结婚而结尾。
然后,只剩下了一个赵支罗,他的兄长。赵嘉言无条件的信任赵支罗,他在皇宫中孤独长大的时候,只有赵支罗这一个亲人给了他温暖。
若是他仅因为旁人三言两语的挑拨对赵支罗起了疑心,那他真的就是让赵支罗寒心了。
“我不走。”禇挽星的自尊心很强,赵嘉言说的那一个“滚”字硬生生让他起了叛逆的心思。赵嘉言让他走,他偏不走。
“不走,也行。”赵嘉言打了一通电话,仅仅须臾,就从冷宫外进来了两名Beta侍从。
禇挽星不明白赵嘉言想干什么。
而习夏的脸色已经有点苍白了,他是很了解赵嘉言的,也大致猜出来了赵嘉言现在心里是什么心思。赵嘉言又想折磨他了。
“把他抓起来。”赵嘉言话落,两个Beta侍从上前一左一右将禇挽星压制了起来,禇挽星挣扎不开,也不能动弹,他扬着头问赵嘉言,“你要干什么?觉得你一个打不过我,还要派你的侍从来吗?”
赵嘉言似乎现在的心情变好了,“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看一看一会儿发生的事情,派人制住你,是怕你一会儿受不了,好灰溜溜的滚走。”
禇挽星呸了一口,“我有什么可怕的?”
习夏的脸色更白了,他猜的没有错,赵嘉言果然要……
“禇挽星,你走吧。”习夏的声音带着祈求。
“我偏不走。”禇挽星第一次拒绝了习夏。他就是想看看赵嘉言要做出什么花样来。
禇挽星从来没有看过这个样子的习夏,往常的他,一向是骄傲的,什么时候会像现在这样…卑微?
禇挽星的心里的怒气更大了,眼睛上也蒙了一层阴霾,到底习夏这一年中经历了多少的委屈和痛苦,才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