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允是现在的九五之尊,而赵嘉言则是未来的九五之尊。就算有人知道皇帝对赵嘉言不喜,可皇帝仅有一子,怎么样赵嘉言也是继承人。旁人还对他恭恭敬敬,不可能不卖他这个面子。
那这件事情只可能是一个同样很有权势且两方都不怕得罪,兼又知道习夏的存在的人说出的,那他不得不怀疑他的堂兄了。
果然,赵嘉言目光扫过去的时候,赵支罗低下了头。
“回答。”皇帝冷喝一声。
“是。我喜欢他。”赵嘉言尽管跪下,背也挺得笔直。和他站着的时候一样,有着与生俱来和后天培养出来的独属上位者的矜贵和骄傲。
“我不同意,你们必须分开。”皇帝命令。
“我也不同意。”赵嘉言直视皇帝的目光,他很少有反驳皇帝的时候,这是他在皇帝面前少见的执拗的一次。
“好呀。”皇帝冷声笑,“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外面的人进来。”尽管皇帝受了伤,可依旧不减少他声音的中气威严。
从门外进来了四个皇帝的贴身侍卫,个个身高一米九以上,轻薄的衣服可以勾勒出他们身上起伏的肌肉。
“鞭刑。打到他说是的时候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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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赵嘉言早上离开后,习夏一整天都没有再见过赵嘉言,他也没给赵嘉言打一个电话询问一下。
直到凌晨一点的时候,习夏接到一通来自神秘人的电话,应该不再说是神秘人了——毕竟他已经知道了神秘人是赵支罗。
“喂,什么事?”习夏语气随意,又带一丝丝不悦,这个时间给别人打电话,可真不礼貌。
“赵嘉言在别墅了,发烧,嘴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你过来一趟吧。”赵支罗语调平静。
“哦,生病了呀。”习夏声音的尾调上扬,没有担心,没有询问,仿佛事不关己,“你是关心在赵嘉言吗,你怎么这么好心了?”
“呵。”赵支罗那边冷笑一声,“我只是看赵嘉言被你耍得太可怜了。习夏,希望你有一天不要后悔。”
习夏打住赵支罗的话,“放心好了,不用你多操心,我绝不后悔。”
“那好。”赵支罗挂断了电话,如果赵嘉言不是禇临的孩子,他绝对不会一丁点心生怜悯。
赵嘉言长的一点不像禇临,反倒十分像赵承允,不如禇挽星,生的那样好,那样讨喜,那样的像禇临。
习夏出门的时候,被冷风吹的打了一个喷嚏,地面湿润的还有水渍,刚刚下过一场秋雨。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现在的天气冷的要命。
天空黑得像巨兽张开的獠牙,无星无月,单调的清冷。
到别墅的时候,习夏的双手冻的冰凉发红,头发丝上都带着冷气。
赵支罗在,还有昨晚那个“庸医”也在,赵嘉言躺在床上。
等习夏走近瞧见赵嘉言的现状,震惊的后退了一下。
赵嘉言卧躺在床上,后背满是成百上千道细小如丝线一样绵密的血痕。
远看后背雪白,近看后背血白,红色的伤与白色的皮肤交映,竟然都找不出一指大的没有伤口的地方。
都说虎毒尚且不食子,没想到皇帝对亲子如此狠心。
“他为了你违背皇帝负伤。你……”赵支罗顿了顿,小声在习夏耳朵说,“如果你良心未抿的话,在他伤未好的这段时间,别再算计他了。”
“是我想吗?如果他不是赵承允的儿子的话,我会算计他吗?”
“当我没说吧。”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赵支罗带着医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