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一还没数完,殷胥已经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子里。
男人一声冷哼:“老木,找几个兄弟跟着他,这龟孙子再出现在二十三中,立刻来告诉我。”
“是。”
穆时海捂着肩膀有些吃力:“谢谢三哥。”
“有没有事?”秦三堰换了副脸色,语气也好了很多:“去医院看看?”
穆时海摇头:“您这么在这儿?”
秦三堰瞪了他一眼:“”我要不在这儿你就完了,放学了不回家在外面瞎晃什么?”
“我是……”
“少来,从这条路回你家要多走二十分钟,你脑子有坑?非从车站绕一圈再走?”
穆时海:……他是脑子有坑,而且已经有坑快一学期了。
男人点了根烟,脸色凝重地抽了一口:“那孙子肯定还会来,这段时间放学我派老木跟着送你回家,万一出事有个照应。”
穆时海没有推辞:“谢谢三哥。”
第二天上学许迟川惊异地发现,他的逼宫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反而还有一点反作用——
“你肩膀怎么了?”
榕树下穆时海站得离他远远的,坚决不给他看:“没事,进去吧,校门开了。”
说完大跨步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迟川:???
上楼发现陶一鸣正站在教室门口,身后还蔫蔫的跟着站了一长串儿,谢子煌远远看见他拼命做口型——小心点!老陶发疯了!
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撞上了枪口,陶一鸣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然后拿走了他手上的饭盒——
“这是什么?”
“饭盒。”
“废话,我问你装的什么?”
“……豆浆。”
“还有呢?”
“三明治。”
“还有没有?”
“一个鸡蛋。”
陶一鸣感觉自己神经突突突跳得更厉害了:“你来野营的?墙边站着去!”
“哦。”
站在墙边和同样落难的三水老谢以及婧姐交换过眼神后确定了——老陶发威了,要整顿纪律。
接下来二十分钟,陶一鸣从自己班这群小兔崽子书包里搜出了游戏机扑克牌化妆镜口红梳子明星杂志等等等多达十数种不同品类的和学习无关的东西,气得这学期第一次动了板子:“都给我进来!手全伸出来!”
刑罚定得很清楚——打手心,女生三下,男生五下,班委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