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长时间。
“小姐,您先起床用了早餐再继续睡行吗?楼下管家已经打第三次电话了,婳儿小姐,求求你了,先起床好吗?”
原以为伺候未来的小夫人是个好差事,却没想到这么磨人。
宁婳儿蒙着头没有搭理外面人的意思,阿梅在外面给急得啊,又不敢进去叫人。
这刚等着,阿梅房间里的电话又响了,阿梅欲哭无泪,不敢耽误,赶紧跑屋里接电话。
“我是阿梅。”阿梅抓着电话就说。
管家声音暗沉沉的星期:“婳儿小姐还没起?”
阿梅背后冷汗狂飙:“没有,还没有,我一直在敲门,小姐就是不回应。”
管家声音见怒:“是要让老爷亲自来请吗?阿梅,你不是第一天来唐家,连小姐都请不动,你怎么回事?还想不想在唐家做事了?难道你想以后每餐用饭都要老爷少爷小姐们左等右等?”
阿梅头疼,赶紧应话:“赵叔,我再去叫小姐,马上就去。”
阿梅挂了电话,又往宁婳儿房门外站,敲着房门,声音很急。
“小姐,婳儿小姐,你再不起床,老爷就亲自来请了。小姐,拜托你先起床用了早餐,再继续睡好吗?”
经过这一遭,阿梅算是对宁婳儿的脾气摸清了个几分。
宁婳儿别看生得柔柔娇娇的,好像很好说话的样子,但实际上她是不会为任何妥协,不管自己的事情,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要她体谅下人,那就更甭想了。
阿梅在房门外好个求,大概两分钟后,管家亲自上来了。
阿梅转头一看,脸色都白了起来。
“赵叔!”
管家黑着脸走过来,冷冷看了眼阿梅:“小姐不愿意起床?”
阿梅缓缓点头,管家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他也清楚昨晚三更半夜人还下楼找吃的,那么晚了还折腾了一回,现在才六点半,哪能起得来?
可老爷发了话了,用饭得一家人一起,这一家人目前已经包括了“宁婳儿”。
有这要求,还不是为了承认她在郝家的地位?
管家叹气,到底孩子年轻,不懂这些。
管家瞧了下门:“婳儿小姐,老爷来了,您先开门好吗?”
宁婳儿脑子隐隐作痛,一截雪白雪白的手臂从被里伸了出来,然后缓缓坐起来,双手抱头,真是烦不胜烦。吃个烦,有人在耳边唧唧歪歪,睡个觉也有人在外头唧唧歪歪,还让不让人好好过了?
“起了。”宁婳儿小声回了句。
太小,不过管家算是听了清楚,当即退后两步站在门外。
“婳儿小姐,请您快点,郝家上下都在等你呢。”
宁婳儿抓了一把头发,进了洗手间快速洗漱,眼神还虚漂着,因为没睡好,所以头疼。
外头人就是不厌其烦的喊,不厌其烦的说,宁婳儿再没回应。
这算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吧。
宁婳儿终于出门,管家愣了下,却当即摇头。
“婳儿小姐,您还是穿戴整齐再下楼的好,这样下楼用餐,不合适,今天两位少爷在,下人也不都全是女眷……”
宁婳儿垂眼看自己,睡衣是运动舒适型的,这样款式的衣服出门都能穿,下楼吃东西怎么就不能穿了?
“嗯。”
没争执,转身进了房间,快速换了条裙子。
宁婳儿再次出现在门口的时候的,管家终于点头了。
“这挺好,婳儿小姐,您请。”管家满意了,赶紧前面引路。
楼下餐厅,这的气氛早在郝粤天第一次开口让灵叫宁婳儿下楼时就冷了。
餐桌上没人敢吭声,郝溢庭和郝溢鸣在郝粤天左右手两边坐着,顺位下来是郝卓新和郝恩希两姐妹。
两姐妹还在上课,宁婳儿高考结束,早早进入了假期,而正常课业的学生,都还在上课。
“还不下来真要迟到了。”郝卓新低低出声。
菁大每个月的周一早上会有一次朝会,在七点半开始,上课时间是早上八点二十,朝会结束后直接进教室。但看现在这个点儿,再等下去,确实都会迟到。
郝溢鸣依旧笑嘻嘻嘻,他是研二了,朝会约束不到他,所以看起来还算轻松。
郝粤天沉着脸,郝卓新话落后郝恩希赶紧紧张的看了眼父亲,还好没有动怒,桌下踢了下郝卓新,让她别乱说话。
这等的时间太长,桌上的粥和小菜都已经没了温度,厨房的人出来将早餐全部撤走,等宁婳儿再下楼时,才会再上桌。
“老爷,婳儿小姐来了。”管家的声音在餐厅门口响起。
很好,餐厅的人,不论主人还是下人,全都回头,齐刷刷的盯着门口。
很快,一个纤细的白色身影出现在门口,宁婳儿素面朝天的走过来,长发一把扎在脑后,走过来亭亭玉立的站在郝粤天身边。
郝粤天一扫眉目间的戾色,急急抬手去她的手。
“昨晚睡得很晚吗?”
连声音都不见半分怒气,这样的郝粤天,不仅令下人大跌眼镜,同样令少爷小姐们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