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溢庭挑眉,回过神来,一碗还有余热的水面推她面前。
“吃吧。”
宁婳儿继续补充能量,就她这年纪,也没有在管半夜吃这么多会发胖的事情,所以吃得很欢乐,很享受。
“婳儿。”郝溢庭又喊了声。
宁婳儿没再回应,郝溢庭沉默片刻,再道:“等你开学了,就住校吧。”
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不能阻止父亲,只能阻止她了。
宁婳儿不吭声,吃东西时候她是最沉默的,宁家饭桌上就从来都是安静的,就连杯盘碗碟的碰撞声都甚少发出。
郝溢庭说这话时,也带着不确定。
他想护着她,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都不想袖手旁观。
当然,他此刻不愿意承认他对她有别的感情,只因为她命是他救的,不想自己辛苦救下的女人,这么随意糟践自己。
命都是他的,他比任何人更有权对她的生活指手画脚。
“宁婳儿,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郝溢庭手往她面前伸,轻轻敲了下桌面,示意她回话。
宁婳儿抬眼,把筷子放下,眼珠子直盯着他。
“好啊。”
就不大会儿的时间,郝溢庭已经看出了这丫头良好的教养,她绝不会含满口的东西冲他含糊不清的说话。
郝溢庭盯着她漆黑的眼,忽然心中一动。是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爽快,眸色一暖,轻声叮嘱。
“这事情,你要主动争取,缺什么少什么,跟我说,郝总那,你少去麻烦他,能避开他就避开,尽量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好吗?”
宁婳儿抿了下唇,眼皮子缓缓下搭,掩盖了眸中的情绪所有情绪。
“婳儿?”郝溢庭催促了句。
宁婳儿摇头:“不好,我不能离郝叔叔远远的,他能帮我爸爸。如果我做错了,或者让他不那么喜欢了,那我来郝家就没了意义,也不能在帮我爸爸。”
郝溢庭闻言面色一沉:“我也能……”
“你比郝粤天有钱吗?”宁婳儿微微扬了下巴,眼神虐带傲娇的问。
“……”郝溢庭成功被她噎住。
宁婳儿摊手:“你没有郝粤天有钱啊,所以我不会听你的。”
“你真的是这么肤浅的女人?”郝溢庭沉声问她:“我给你更好的选择,你也不要?”
“你给的选择可能是相比郝粤天来说更好,可我不能接受啊。我一十八岁的花季少女有大好的青春年华,我吧享受我的生活,我为什么跑来你们郝家受气啊?还不是为了我爸爸。”
宁婳儿小眼神儿掀了下,撇了下嘴巴:“你要有能力让我爸爸的公司起死回生,那我也可以跟你啊……”
“住口!”郝溢庭气急败坏的打断,猛地站立起身,面上肌肉咬死了一般怒视她。
宁婳儿依旧那副事不关己的冷静样儿,只是挑高了眉,眸子又撑大了几分。
郝溢庭恶狠狠的看着宁婳儿,出口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你好歹也是千金名媛,怎么能说出这种欢场妓子说的话?太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宁婳儿不怒反笑,眸光闪闪,笑盈盈的看他说:“这应该用来形容你敬爱的父亲啊,没有他的逼迫,哪有我的妥协啊?”
郝溢庭被气得心口阵阵闷痛,不甘心的看她。
第53章 处处被控制
大少爷被气得血气上涌,可又无言以对。
宁婳儿仰着小脸子看他,可他老半天都没个回应,继续埋头吃,啥也比不上填饱肚子强。
郝溢庭真要吐血,双掌撑在桌面,一字一句从牙缝中蹦出来。
“宁婳儿!”
宁婳儿皱眉,吃个饭,他烦不烦?
郝粤天这样,郝溢庭也这样,饭桌上自己唧唧歪歪就算了,还弄得别人不能好好吃饭,郝家人是不是都这毛病啊?
“宁婳儿,别用自己所谓的‘牺牲’去拯救你家里。公司你是父亲的事,你父亲的人生为什么要让强加给你?你父亲的人生,更不需要你来负责。你这么做,觉得自己很崇高是很伟大是吗?简直可笑。”
宁婳儿忽然“嘭”一声筷子拍在桌面,抬眼,脸子暗沉沉。
“不吃了,吃个饭老在耳边唧唧歪歪,跟老太太似的不停的说,神烦!”
起身就走。
郝溢庭傻了片刻,嘿,这小白眼儿狼。
“站住!本少爷没让你走,你必须给我呆着,宁婳儿!”郝溢庭怒声而出。
宁婳儿要听了才怪,依旧头也不回的穿过大厅上楼。
郝溢庭气得捶胸顿足,侧目回想了下,他是为什么神经兮兮的凑她跟前丢人现眼?还给她弄吃的?简直有病!
郝溢庭快步走出餐厅,抬眼,宁婳儿那小身影已经不见了,郝溢庭心口闷堵的全是不甘,捏了拳头想一记砸在墙面,连墙体都被震了两震。
郝溢庭上楼后,楼下下人才敢探出脑袋出来查看。
次日,清晨。
楼下电话已经催了几次,阿梅也在宁婳儿房门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