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和其他鹤卫们瞬间想要笑,但瞥见自家主子有些发绿的脸,便都硬生生地将那笑意憋了回去。
“小白这么的?”百里初幽幽地睨着宁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丫头对他有敌意。
或者他家小白身边个雌的都对他都有敌意,看情敌的那种敌意。
这种感觉真——奇妙。
宁春感觉到眼前之人身上散发出来阴森森的可怖冷气,又立刻退了几步,才点头:“,四少公主殿下喝了一白大人和甄公公送的虎鞭、鹿鞭十全大补汤喝太多,容易肾亏,心火虚旺,易怒上火,导致月经不调,鼻血横流,所以奴婢要定时出现给您降降火气。”
敢情这宁春就秋提督专门派来给自家主子添堵浇冷水的。
一白听着宁春一个劲地‘月经不调’,‘肾亏火旺’地念叨,顿时脸也跟着绿了绿,不自在地干咳了几声,呃……这个男人嘛,雄风要紧,进补进补也必要的。
不过他每次和甄公公进贡这些汤药都偷偷摸摸地以调理身子的名义送给主子喝的,秋提督怎么知道的?
百里初的身形一僵,耳尖上瞬间冒出一点红晕,阴森森地横了眼一干目光瞥向他下半身,憋笑憋得面部僵硬的一干鹤卫们,转身拂袖就走。
他一路边走边把花木们好容易长出来绿苗儿揪得七零八落,边美目狰狞地微笑:“我的小白,你给本宫等着。”
等他逮着她,好让她知道什么心火虚旺,月经不调!
只他才走没两步,脑海里莫名其妙地掠过那夜秋叶白台下剑气跃起,雪腰纤柔的样子,瞬间鼻尖一热,他下意识地抬手一蹭。
脸色大绿,僵硬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一抹鲜红。
血!
一白等人跟在身后瞥见自家主子指尖上的那点红和他僵木的背影,顿时倒退数步,只想装死当没看见。
只宁春却不怕死地凑上去,一脸了然地样子:“殿下,没错罢,你看血流出来了罢,流出来了,真的月经不调了嘛!”
百里初微微颤抖着手,一边掩了鼻,一边眼冒黑光,咬牙颤声道:“一白……把这个该死的臭丫头关到柴房里去,然后关门,放白十九!”
看着宁春被鹤卫们强行扛走,他一把拍开端着帕子上来伺候的几名惶恐的小太监,眯起眸子暴躁地下令:“收拾一下,不,不必收拾了,出发去京畿南大营,现在、立刻、马上!”
一白小心翼翼地上前道:“殿下,那属下让人把准备好沐水撤了么?”
百里初身形一顿,僵了僵:“不撤!”
一白一脸了然,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