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初看着枝头的新绿,微微挑眉:“小白离开上京多久了?”
“回殿下,秋提督去京畿南北大营已经七八日有余了。”一白想了想道。
“这么久了,她还不回来,南北大营遇到什么麻烦了么?”百里初微微挑眉。
一白迟疑了片刻,还硬着头皮道:“平日里八皇子下去南北大营巡视少则十日,多则一月,毕竟那里驻防之军皆关系京城大局,自然极要紧的。”
不过七八日而已,殿下这些日子行事便有些烦躁的样子,怕新婚燕尔就分离,让殿下心头不悦。
“也,京畿大营驻军当然要紧的,老八接手之后悉心经营,处理他的人也个麻烦事儿,本宫也该亲自走一趟才。”百里初沉吟道。
一白眼角微抽:“遵命。”
您找如此道貌岸然的借口,这无非想要去看秋大人罢。
也,新婚燕尔嘛……
才尝了女人的甜头,这会子应该正食髓知味的时候,嘿嘿……
一白才心中暗笑,他边上便传来一道冷冰冰硬邦邦的声音:“殿下,四少了,若她无法收服南北大营之人,您一去等于强行以威压逼迫军中之人臣服于她,但人服心不服,终不妥。”
百里初目
光落在一直默不作声的,开口就敢忤逆他的宁春身上,幽眸微微眯:“宁春丫头,你什么?”
当初宁春将他给小白放的安息香给灭了,又去将奄奄一息的董嬷嬷和郑钧给放了,虽然也小白的意思,但他看这丫头就觉得她不讨喜。
宁春被他幽幽冷冷的目光一睨,便背脊一寒,微微退了一步,却还一脸固执地道:“四少了,您在京城等着她回来就了。”
一白看着宁春就觉得头疼,这丫头不知不太固执,总会些不讨喜的话,干些不讨喜的事儿,直来直去的,但这宁春却秋大人身边的贴身婢女,颇为得秋提督器重。
“秋提督让你跟在殿下身边,让你照顾殿下的,不让你给殿下添堵的。”一白见自家殿下不悦,便低声对着宁春劝诫道。
当初‘驸马’离开的时候,特意留了这丫头给主子,道她医术极佳,让她定时给主子把把脉,调理身子。
不过他看着秋提督还不如不留人在主子身边好些,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秋提督留下宁春总有点不怀好意的样子。
宁春却似全不觉他好意,虽然不敢直视百里初,嘴上却还干脆地道:“奴婢四少留着照看公主殿下月经不调的,自然不给殿下添堵。”
月经不调……
“啪!”百里初一下子就折断了那支刚冒新芽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