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1)

惑国毒妃 青青的悠然 12949 字 2024-10-08

“哥哥,哼,我何曾有什么低贱的哥哥。”少女轻蔑地冷嗤。

掀了帘子进来的少女,一身玉色绣西番莲的衣裙,她生就一张精致的俏脸,尤其是一双秋水明眸,宛如秋夜之月,衬上欺霜赛雪的肌肤更似一朵枝头含芳俏的白玉兰,虽算不上人间绝色,却足以令人过目难忘。

更何况如今玉兰含霜,身上一股子冷冽气息,俏生生一个冰美人,虽然不过十四年华,却可见他日长成之后的殊色迷人。

“善宁妹妹。”秋叶白看着她,眸光微微一闪,并不因她面若寒霜而恼怒。

只因,她虽然离家十载,归家一年,却也对这个妹妹的性子颇为了解了。

“你……”秋善宁明眸一冷,刚要开口讥讽,就被风绣云

给打断了。

“住口,有你这般对嫡亲的哥哥说话的么,他是为了谁被关进祠堂里,又为了谁给大夫人跪了那么些时辰!”风绣云素来宠爱这个女儿,甚少对她疾言厉色,如今这般怒色,已经是她真的恼了。

秋善宁恼怒地看了风绣云一眼,走到一旁坐下,自顾自地端起茶冷笑道:“为了谁,姨娘莫不是忘了,善宁是为了谁才不得不嫁给亭国公家去的,亭国公那个傻儿子生得痴,谁家姑娘嫁过去都是个守活寡的命!”

风绣云咬着唇,眼眶一红,颤声道:“那是你父亲欠了亭国公的,当年随皇上狩猎,亭国公在虎口下救了你父亲一命,你怎么能恨你哥哥……”

秋善宁听着风绣云的话,顿时被激怒了,将手上的瓷杯‘砰’地一声扔在地上,也红了眼:“可为什么是我,当初许了婚的是三姐姐善京,我是相了户部陈尚书家的嫡公子,却硬生生地因着你这个儿子,变成了我去嫁那傻子,秋善京却成了陈家公子的未婚妻,你说我该不该恨他,他根本不就该回来,我只恨他为什么没死在外……”

“啪!”风绣云脸色苍白地一巴掌打断了秋善宁的话。

秋善宁心中原本就有怨愤,虽然是庶女,但并不曾养在主母膝下,风绣云自幼极为疼爱她,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这一巴掌下去,连风绣云自己都愣了。

秋善宁大眼里一下子盈满了泪水,她梭地起身,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母亲,随后又抬起眼,恨恨地瞪了秋叶白一眼,转身就提着裙子奔出了门外。

“宁儿……冤孽啊!”风绣云起身想追,最终却不得不颓然地闭上眼坐下。

秋叶白此刻方才拍了拍她的手,无声地安慰她。

她有些无奈地看着门外秋善宁的背影,扯扯嘴角,她才不稀罕回来呢,尤其是回来了才知道自己回秋家竟然是在那一种情况下,她还不如真的‘死’在外面呢。

一年前风绣云大病了一场,格外思念她这个流落在外头庄子上的女儿,就去向杜珍澜求一个恩典,让她能回来。

幼年被送走,用的是‘秋家四少身染恶疾’的名头,几乎所有人都忘了自己这个没存在感的四少爷。

杜珍澜性子乖僻,当日也不知是不是闲得慌,竟问风绣云是不是只要秋叶白能回来,她什么都愿意,风绣云不疑有他,自是应了,只想着了不得便是要了她的命去。

却不想杜珍澜那恶毒的性子竟想出了让秋善宁替代三小姐秋善京在及笄后嫁给亭国公的傻儿子的主意来。

风绣云再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秋善宁知道这个消息,当时就晕了过去,醒来后更是投水了两次,硬生生被救了回来,但从此就恨上了秋叶白。

只因这个‘哥哥’多年不在府中,回来了非但不能成为她的依靠,倒是害了她嫁到那样的人家去。

秋叶白安抚了风绣云,看着她睡下以后,打发耳房的丫头婆子进屋里伺候,自己方才出了门。

宁春取了一件厚厚的棉披风她披上,见她神色有些凝滞,便面无表情地道:“四少,您要想让六小姐不嫁给亭国公的儿子,何苦直接惹上大夫人,用别的方法就好了。”

秋叶白一边在雪地里慢悠悠地走一边懒懒地道:“谁说我不想善宁嫁给亭国公的儿子了。”

宁春一愣:“可是您为了阻着这事儿,不是还被大夫人……”

“啧!”秋叶白轻笑一声,低头在宁春耳边说了几句话。

宁春呆住:“啊……竟然是那位……”

“嘘,佛曰,不可说,不可说。”秋叶白以袖掩唇,露出个堪称狡黠恶劣的笑容来。

随后,她看了看天色,笑眯眯道:“啧,这般天色,正好去会友,讨两杯热酒吃吃。”

宁春又恢复了木然的表情:“是。”

“哦,秋叶白那小子出门了?”

杜仲楼里,正抱着美婢在暖炉边饮酒的秋凤雏听到安和过来禀报,立刻直起了身子。

“是,刚出去,小人已经按照主子的吩咐,只要四少爷出去都让人跟着。”宁和道。

秋凤雏眼珠子一转,过了一会,漂亮的娃娃脸上露出个奸笑来,看得宁安一抖。

“你过来!”秋凤雏招呼宁安过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宁安越听越心惊,脸上发白,却不敢说什么。

春寒料峭,雨雪霏霏,这样的天气里一样有人在沿街叫卖,讨生计。

上京的朱雀大街上早早铺上一层煤渣防滑,来往的行人亦不少。

秋叶白戴着一顶斗笠,和宁春一路慢悠悠地晃着,看着沿街热闹,秀雅的脸上也露出浅浅笑意来。

今生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这漫步长街,让她想起前生的那些同样热闹的街道,便觉得这烟火人间,如此宁和。

她站在一个摊子边见着一几只琉璃发簪精致,便颇有兴趣地准备停下来选两只,不想手才刚碰到发簪,忽觉脑后有风声,她眸光微动,身形一晃,便避开了脑后袭来的风声。

但却不想自

己的斗笠忽然被那东西一黏,竟一下子扯开来,摔到一边。

看到秋叶白的那张瞬间暴露在空气里秀雅无双的面容,空气里瞬间便响起几声抽气声。

《惑国毒妃》全文免费阅读 第6章 公主勾魂

不少是女子,却还有……男子。

秋叶白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那几个看着自己红了脸儿的小媳妇,目光随后停在附近那一批刚从酒楼出来的人身上,清一色土黄家丁服昭示对方出自一门,毫无意外地中间还站着三个年轻的公子,刨开两边站着的那两个看起来就像是跟班的,中间那个一身锦绣华服,油头粉面,耳戴红玉珠的男子明显就是主子了,而他正色迷迷地瞅着——自己。

而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眼神,从惊艳也变成了怜悯,有意思。

秋叶白挑了挑眉,朝他温然一笑:“兄台好,可否给在下让个路。”

那年轻人直勾勾地盯着他,忽然‘嘿嘿’一笑,问:“这位兄弟府上何处?”

这般鲁直无礼的问话,让人心生厌恶,但是秋叶白却并不恼,只勾起唇角:“无名无处,寻常百姓。”

宁春默默地退开了一步,望天,四少的恶趣味又发作了。

“这真是极好的。”那年轻人也笑了,若是不去看他流里流气的外表,人倒也算是清秀,他一摆手,对着身后摩拳擦掌的家丁们娘里娘气地叫了一声:“给老子抢回去!”

他身边的一群家丁们仿佛早已对这种事早已经驾轻驭熟,早早将秋叶白的退路全都堵住了。

只等那流气的青年突起来的一句“抢回去!”他们迅速地一撸袖子就要冲上去。

看那架势是要直接抢人就走。

“且慢!”秋叶白忽然来了一句,她声音清朗,有一种奇特的平定人心的力量,竟让那些家丁们下意识地顿住了手脚。

便是那一身花团锦簇的年轻人也住了手,看向她。

秋叶白微微一笑:“敢问兄台这是何意,看您这般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人见人爱,如何这般鲁莽,竟是要强抢民……呃……民男?”

这年头,菊花教中人不少,她是知道的,却不想竟然这般公开到当街强男人的地步了。

那年轻人原以为秋叶白要骂人,却不想被对方一夸,他心中得意,笑嘻嘻地道:“小兄弟,看你这样子也尚未及冠,口音也是外乡人,自然是不知道能被我这襄国公家公子看上是你的造化没,伺候得本公子舒服,自有你的好处,包管教你乐不思蜀。”

襄国公?

秋叶白微微眯起眸子,先是看了一眼朱雀大街不远处,随后又看向面前的年轻人,和周围那些怜悯地看着自己的百姓,心中了然为何众人对这种情形怒却不敢言。

襄国公正是襄国公主杜珍澜的嫡亲哥哥,也是当今太后的亲侄,面前这个年青人就是襄国公世子的话算起来还和她是亲戚,真是巧,出门遇熟人啊。

这位杜世子就是她这个在外地混了那么多年的人都知道他纨绔好男风,行事嚣张跋扈的恶名。

看来家中有人对她的行踪真真儿是上心。

“失敬,失敬啊,竟然是杜世子爷。”秋叶白忽然眯起眸子,敛袖掩唇轻笑,向杜世子款步走去。

她原本生得秀逸非常,这般眉目含情之时,更有魅色天成,那杜世子瞬间就春心大动,再见那素衣美少年竟然主动向他而来,立刻心花怒放,只道是美人投怀送抱。

周围的人原本很是同情秋叶白,却不想这少年在知道对方身份之后,竟忽然态度大变,原本看起来一身雅致风骨的少年瞬间去对那杜世子投怀送抱起来,立刻皆齐齐对秋叶白投去鄙夷的眼神。

除却宁春,她又默默地站远了一点。

到现在,她也还是不习惯四少那种天下无敌的变脸神功。

“小兄弟果然识趣。”杜世子张开手就等着温香软玉抱满怀,也好趁机先在那少年的俏脸上摸一把,先过过手瘾。

却不想秋叶白走到他面前,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一头朝他靠了过去。

“哎呀!”那杜世子只觉得忽然胸前一阵剧痛,随后就觉得眼前一花,便听得耳边有风声呼啸,然后……

“啊——!”男人的尖叫声响起。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一道人影瞬间飞了出去,然后以倒栽葱的形态“砰”地一声落在了远处。

“唉,世子爷,您这是怎么了,竟是嫌弃小弟姿色不佳了么,为何这般弃小弟而去?”秋叶白半蹲在地上,忧伤地望着天空,顺带举起袖子擦擦眼角,为自己掬一把同情之泪。

“唰!”众人齐刷刷地离开这少年数步,面色古怪地看着呈现忧郁状态的秋叶白。

刚才是怎么回事?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就听见远处忽然传来男子愤怒的尖叫:“给老子打……抓……抓住他……”

但是这尖叫声到了一半陡然截止,仿佛被什么东西瞬间咬住了喉咙一般,引得众人下意识地回头一看,这回头一看,众人脸色齐齐

一变。

不远处大雪纷飞中,不知何时出现无数戴着面具的白衣银甲卫士持刀剑而立,纹丝不动,毫无生息,似天生一道道冰雕半立在雪中,宛如雪国阴兵,他们身后五匹纯黑色的骏马猛然扬起腿来厉声嘶鸣,马上一身黑衣的驾车人,正奋力扯住缰绳。

马蹄下正是那好容易从雪堆里爬出来,又瞬间被突然出现的马车吓得浑身瘫软的杜世子,不过此刻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停在了那庞大的马车上,或者说古朴乌沉檀木车厢上刻着的莲纹大字上——摄国。

字色殷红如血,字形狂放而张扬,似一团风雪中狂烈燃烧的火,又似聚了万千幽魂的血魄红莲,炽烈嚣然到妖异。

原是佛主坐下普渡众生之莲华,如今却成旷世业火,摄人心魄。

“摄国公主车架!”

有人嗓子眼里吐出颤抖的声音。

“唰。”所有人都齐齐地跪了下去,动作整齐划一,以额头触手背,极尽恭谨。

“恭请公主万福金安!”

“恭请公主仙寿永昌!”

十里长街,肃然无声,一片死寂,只余回声震落雪瑟瑟。

风瑟瑟而过,空气里都是冰冷的气息,仿佛一瞬间,整天长街都冻住了一般,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许久,才听见一道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起。”

那声音仿佛利器刮过金属,极为刺耳。

所有人方才恭谨地起身,迅速地让开一条路来。

秋叶白看着这一幕,不免微微心惊,同时颦眉,封建王朝,能让百姓这般跪叩的亦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除却神灵之外,这个世间的最高统治者。

但是……

她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忽然感觉一道劲风瞬间袭来,常年受到的训练,让她下意识地就要避过,但是下一刻,她判断出风声的来向,电光火石之间,她硬生生地顿住了身形,任由对方一把将她提起,半空中将她扔向车架前方。

瞅着自己落地处露出一角青石,秋叶白半空中不着痕迹地微微侧身,然后口里恰到好处地发出短促地‘惨叫’。

“啊!”

随着她被甩落地,另外一声惨叫声也响了起来,不过就比她的惨烈多了。

“啊——呕!”

秋叶白落地的时候,正巧屁股稳稳地坐在了杜家世子爷的肚子上,然后她迅速地因为‘冲劲过大’而滚落一旁,但是这并不妨碍杜世子瞬间把刚吃下去的酒菜给吐了出来,不过砸他那人是一点都没有被沾染到,他则幸福地沐浴在自己的呕吐物里。

秋叶白闻着空中酸腐的味道,瞬间暗自摇头,可惜了云春楼上好的水晶肘子、桂花酒!

“放肆,竟敢以污秽之物玷污公主殿下的车架!”中年太监尖刻难听的声音瞬间响起,同时空气里闪过破鞭子的空声。

“啪,啪,啪!”

三鞭子擦着秋叶白的鼻尖过去,狠狠地抽在一边倒霉地差点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的杜世子身上。

“啊——啊——公主殿下饶命,饶命——小人是襄国公世子——啊——”

秋叶白一边做恐惧状跪在地上,一边听着身边那倒霉蛋的惨烈叫声,心中却并无喜色,而是一寒,鞭子是柔软之物,最难控制,这太监能控着鞭子抽打姓杜的,却没有伤到近在咫尺的她一分一毫,必是一等一的内家高手才能做到。

而内监动手抽人,分明听见了这姓杜的身份,竟然没有一丝一毫要停手的意思,可见他有恃无恐。

这区区一个公主的威势竟到了这种地步么?

她尚未来得及深思,一道幽凉如空谷雪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小甄子。”

那太监立刻住了手,躬身靠近车架:“公主殿下。”

秋叶白悄悄透过睫羽看向车架上。

黑色的织锦帘里悄无声息地挑开了一角,露出一抹红来,那是一角衣袍,千金一匹的上好流云纱,染了人世间最深的红,红到暗沉,却仿佛流动的血色,带着一种诡异的生气,让人有一种那红是活的错觉,随时会奔腾而出,妖异到艳烈。

这般浓稠如暗夜之墨的黑色与最沉的欲色猩红间,夺人心魄的却是那一抹白——那是半张脸。

《惑国毒妃》全文免费阅读 第7章 抢人者,人横抢之

隐没在深黑浓红之间的面孔,看不见眸子,只有肤光上一抹似凝了天下雪光一般的白。

冰雕玉勾悬胆鼻,往生河上菱唇艳。

那人只坐在那里,只露了半分姿容衣袍,便让人已经有呼吸被掐住的窒息感。

不只为了那勾魂摄魄的逼人艳色,还有那种宛如人偶一般,毫无生息的幽暗阴诡,仿佛那帘子撩开另外一个不属于生人应当存在的诡谲无垠之地。

而下一刻,秋叶白忽然觉得那人的眼睛停在了她的身上。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眼,可她知道,对方在看着她,那人的目光,冰冷,像某种恐怖而强大的无机质生

物在打量着作为食物的蝼蚁。

那种感觉瞬间让秋叶白觉得异常地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毛骨悚然的感觉。

秋叶白微微颦眉,迅速地判断出来,这是一个可怕的人。

她依旧恭谨地伏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一切都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窘迫、害怕的寻常百姓的模样。

“方才,是你和这个人惊扰了公主殿下的车驾么!”红衣太监面无表情地拿手上的软鞭点了点被他抽三鞭子就抽得奄奄一息的杜家世子爷,只是他声音里怎么听都带着一股子阴测测的味道。

秋叶白伏在地上,做瑟瑟发抖,口齿不清状:“小……小人不清楚……小人和这位大爷在……在那一头说话,大爷说要带小人……小人回去……暖……暖房,后来不知道……这位大爷怎么摔……摔到这里来了。”

面前的年轻人说话有些颠三倒四,听着似乎不合情理,却又简单地解释了一些目前的情形,而不能解释的部分,看着面前的这人唯唯诺诺的伏低的样子,还有那些毫不掩饰的茫然,都显示出他确实解释不出来,并不曾说谎。

而对于甄公公这样的人来说,解释不出来,那就只看结果好了。

他并没有打算为了不长眼的东西,再延误主子的事儿。

他瞥了眼躺在地上的杜家世子,尖利而冷漠地道:“冲撞公主銮驾者,受三十鞭!”

这样的处置,没有人有任何疑惑。

皇家的威严,不容冒犯,也不需要听取任何理由。

秋叶白伏在地上,听着这样的判决,挑了挑眉,啧,果然如她所料,撞上了不该惹的人呢。

这位公主绝非寻常人,只不过短短霎那,她身边的卫士就立刻抓出了两个肇事者,判决的结果还算公平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发现擒拿自己的人是银甲卫士的时候,她迅速地控制住自己反制的反应来,虽然对付一个区区甲卫,她完全可以做到。

但是,之后呢?

这是京城地界,要查获她这样的一个秋家少爷的身份,一点也不困难。

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规则,逆流而上者,只会被时代的洪流淹没,被历史的车轮碾压成粉末。

等了结这一头的事儿,她自然会在回到家后,想法子让那个始作俑者好好地享受到比鞭子更舒服的‘伺候’。

因为想到某人不久之后的样子,秋叶白唇角弯起了一个堪称愉悦的弧度。

就在杜家世子爷呼天抢地,鼻涕眼泪一起流地求饶,而她也即将被带下去的霎那,一道冰凉幽冷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让他们抬起头来